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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登基三年了，当了三年皇帝，朕心中积累了很多疑问，你们每个人都说这天下是朕的，你们是一心帮朕治理江山的忠心臣，但朕却一直在想，这天下到底是我的，还是你们的，朕只是一座皇的皇帝，还是坐拥五湖四海的皇帝，每当朕一个决定，想办一件事情，你们一窝蜂似的冲上来激烈反对，似乎连朕的是怎样的决定都没有过脑，张便是反对，结果你们兴了，满足了，走门百姓们个个都说你们是不畏权的忠直臣，而朕这个皇帝，躺在你们的脚底下，成了你们忠直名声的垫脚石……”

杨廷和听着殿内刺耳的笑声，老脸渐渐由青转绿。

“陛下，你笑够了没有？”杨廷和暴喝声。

朱厚照说着说着眶泛了红，无比疲累地靠在龙椅上，泣：“诸位朝臣，朕是你们的君主，不是你们的敌人啊……”(未完待续。)

“杨先生，朕……又让你失望了，不行，你得准朕再笑一会儿，太可乐了，梁先生你到底多遭人恨呐，怎么别人专朝你脸上招呼，实在太可恶了……”

杨廷和大怒：“陛下你本是胡搅蛮缠，混淆视听！皇帝圣旨何其尊贵，怎能说它是废纸？”

“既然无效，意思就是说，朕发去的圣旨等于一张废纸？既是废纸，朕想怎么发便怎么发，难说朕这个皇帝如今想发几张废纸还得看你们的脸吗？”

朝脸不知被揍得铁青还是被气得铁青的杨廷和连连致歉。

杨廷和怒：“陛下，今曰前恶斗，全因陛下而起，陛下全无愧意，反而大笑声，臣敢问陛下，如此作为，你难不觉得让群臣心寒吗？”

朱厚照敛起笑容，睛眯了眯：“前恶斗与朕何，朕请杨先生指。”

朱厚照笑得肆无忌惮，文官们的脸愈发难看，勋贵们却也跟着朱厚照一起笑了起来，笑声里满满的恶意，不仅幸灾乐祸，而且啧啧有声的低声评判，哪位大人的脸上那伤是谁揍的，当时力度如何刚猛，角度如何刁钻，惨叫声如何悦耳等等……

朱厚照似乎早有准备，闻言冷冷一哼：“朕想先请问杨先生，封爵圣旨若未经内阁和通政司，可会生效？”

这番话令殿内徒然一静，落针可闻。

“当然不行！君臣共治天下乃百年来的规矩，陛下怎可因一己之好恶而妄决国事！”

“若不是你昨曰胡闹，连发二十多封爵圣旨，勋贵们由嫉生恨，怎会跟文官混战一团？臣请问陛下，连发二十余封爵圣旨是为何故？”

面无表情的朱厚照忽然重重一拍扶手，猛地站起，狠狠瞪住杨廷和喝：“既然圣旨尊贵，为何朕的圣旨了门便无效？朕甚至连晋一位对社稷立有大功的臣的爵位亦不可得，杨先生，殿中诸位朝臣们，你们一边说圣旨尊贵，一边又说圣旨无效，不觉得自相矛盾么？”

“笑……笑够了，够了。”朱厚照好不容易才停下来，毫无仪态地半在龙椅上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