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另一方面，你的军衔不会变，但级别往上调一个等级，这座基地除了四十层到四十九层，其余地方你都可以去。”

没人会为了这些死刑犯而到可怜，程攀也不会例外，相反，死在他手上的人数，就有十来个了，他更不keneng哪怕产生一丝的同情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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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攀低一看，文件封上打印着“黑石计划”四个大字，下面还有一行“绝密文件任何人未经允许翻阅或漏此文件内容皆属违法，可移军事法院判无期徒刑。”

这一行话当然是假的了，怎么keneng移军事法院审判，简直就是开玩笑，真要把这不同于一般绝密文件的秘密去，二十四小时之内，密的人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蒸发，绝对等不到移给军事法院审判的机会。

“看完了吗？”

文件，程攀恭敬递给老人。

摸了摸第一张黑白照片，那是五十年代末基地隧完工时候所拍摄的，越往后翻，照片也逐渐从黑白变为了彩，从不清晰变为了清晰，程攀也越加了解，这座基地修建的原因和“黑石计划”。

某些关押在西原的监狱中，需要执行死刑的囚犯，其中一分人，会“幸运”地挑选来，就是这里最终临床试验的“小白鼠”。

程攀实则内心还是讶然，他之前在特别研究所，可是负责人之一，级别已经够了，接到了很多连普通中央心领导都无法接的绝密，结果没想到来到这个17号基地，他上调了一个级别，竟然还无法四十层到四十九层。

“有什么想。”

中将军衔的刘言清，微微一笑接过文件，仔细翻看了一二，说：“嗯，看来上面是真要把你调过来了，这里可不比你之前所待的地方，既烦闷又不自由，你好心理准备了吗？”

这份国家绝密文件，实际等级已经于普通的行政绝密文件之上，一旦漏，会造成国家利益非常特别严重的损害，就算军衔级别达到了，没有相关的允许，也是不能行翻阅的，否则也是叛国罪理。

反正每年执行死刑的人数都是国家机密，没人彻底zhidao到底有多少人会执行死刑，取一分人过来，完全不会有任何漏。

也是整个“黑石计划”的来源的原因与解释。

而且还代表了，有些东西已经不止是涉及到了国家机密那么简单了。

刘言清赞扬了一句，也随手把桌面摆放的另一份文件递了过来：“正好，你也看看这个吧。”

“呃，这是……”

刘言清叹息：“17号基地不比你以前所待的特别研究所，这里的研究实在是太重要了，所以你上的责任担也更加沉重，这一相信你也好了心理准备，我就不再多说了。”

“首长，程攀随时都已经好了准备，只要国家需要，没有什么地方去不得！”

程攀严肃说。

“嗯，你也是接这一方面许久了的人了，应该也明白这里面的重要。”

“好，就是要这个神。”

“唔……”

这其中所代表的义可就大了，不止说明了整个基地之中，还有更加重要的东西是他所无法接的。

而且死刑犯终究还是要死刑，还不如在这里为国家贡献最后的一丝力量。

“是。”

等翻阅到十几页后，看到某张照片时，程攀惊讶了一下。

走在走廊上，来来往往也见到了许多人员，从程攀分析来看，整座基地的成员，应该是研究人员占据了八成左右，军人仅只有两成不到，其余的某类人，那便是死刑犯了。

刘言清抿了抿茶。

小心放下文件档案，程攀回答：“首长，看完了。”

这也算是为了生前的罪恶赎罪。

他的休息室就在这第一层，仅仅因为第一层的消毒检查最为放松，只有基地时的消毒，就没有其余过多的检查了，对生活而言，肯定要方便许多。

那是一个一米五左右，脸上带着笑容，中国的第二代领导人，他正和一众研究人员合影。

程攀想了想，认真回答：“黑石计划必须继续执行下去，这对我们国家的weilai非常重要。”

整份文件档案大约有五十来页，程攀翻看一看，里面有文字解说，也有照片对应，竟然是从到尾对整个基地的来源和修建，行了一番解说。

放下这些心思，程攀回过神来，刘言清已经让一名军官带他前往自己的休息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