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敬的意思，就算这画是‘揭二层’，那您怎么判断我这幅是‘混’呢？”

“老话说的好，空无凭。我认为它是‘混’也是有依据的。”

楚琛解释：“老常，想必您也知，掦二层的时候，作伪者总会现各问题，那就需要修补之后才能让两张书画达到几乎两张完全相同的觉，如在跑墨缺方面的修补以及理第二层揭后现的浮等等。”

“一旦跑墨，不是伪作还是原本，都算是一劫，很难修复。补漏和理浮较为容易，补漏不用赘述，我之前已经说过了。理浮是在第二层揭纸半时，将其反铺在桌上或者玻璃上再刷实，就完全平坦了。”

“我承认，这幅画在这方面的相当，但在修补方面的并不到位，比如说这几地方，就达不到虚谷的平，并且用笔等方面也很别扭，这一，对照这几地方，想必大家应该能够看的来……”

说话间，他把这幅画的一些破绽一一指了来，看得老常一脸的颓然。

这时，项发财开问：“楚老师，这画技可以培养，但钤印怎么理？”

“印泥很难渗透到第二层，如对原作行浸泡压平后，印章在第二层虽隐约有现但颜浅淡，几乎辨不清文，这一确实是“揭二层”的先天不足。因此，就需要仿制印章。”

楚琛：“这事情在以前算是个难题，不过现在有科技，作伪者几乎可以原样印章来。另外，旧字画用的是老的印泥，因为才百多年的时间，现在也还可以找到。所以，印章也就不再成为‘揭二层’的瓶颈。”

看到项发财连连表示了解，站在一旁的老常就觉得心里很不是滋味，他想了想，说：“这揭二层虽然是一作伪方法，不过揭来的画不能否认是原作者画的吧？”

老常话里的意思，大家都明白，无非是说，就算他的这幅画是揭二层，但同样自虚谷的笔下，价值也不低。

项发财嘿嘿一笑，不过笑容中带着鄙夷：“老常，如果你这幅画是第一层，那你这么说我也不反对，但你这画可是第二层，而且还是经过修补的，能和虚谷的亲笔画比吗？至多也就算是一幅半成品吧！”

老常张了张嘴，想辩解却找不到相应的理由。如果没有修补过，那在这个时候，他还能理直气壮的说，这幅画就算没有真迹的价格，那也相差无几，但没办法，谁叫他这幅“揭二层”先天不足呢？

这时，项发财看了看时间，已经快要十一了，他有些平耐烦的说：“老常，虽说你这幅画确实也有价值，但这东西，我是不会要的。你还有没有好东西，有的话就拿来，我们还有事情，没空在这里耗着。”

老常听了项发财所言，心里反而松了一气，因为楚琛能够看这幅画是“揭二层”，原先的那位下家可看不来，但项发财如果要这幅画他也拒绝不了，现在项发财既然不要，那正中他的下怀。

但接下来，老常又开始苦恼了，他这里已经拿不什么好东西补偿给项发财，这可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