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楚琛这番话，让教授惊讶万分，甚至怀疑楚琛是在说笑。

“如果您了解傅抱石用的纸，就知这并不奇怪，而且我们有时也会在某些画册上看到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傅抱石作品。”

楚琛解释：“傅抱石喜用较厚实的纸张，因为较厚实的纸张才‘吃得消’他独特的用笔方式：下笔重，速度快，猛刷猛扫，反复加工等。这从傅抱石用的分纸张厚度如同托裱的镜片就可见一斑。”

“因此，他使用的最多的是，咱们国家西地区生产的一叫‘纸’的土纸。纸较厚，可以比较容易揭开，一分为二，乃至一分为三。但这类纸张尺幅都不很大，且没有一定的尺寸规范，显然都产自民间作坊。”

“傅抱石曾利用纸的这一特，画完之后将作品一揭为二，这样，上面的一层原作便产生了一特别明快、淋的觉。有时傅抱石会把第二层也加工成画。像我刚才说的画册中一模一样的傅抱石作品，就属这情况。”

听了楚琛的解释，大家才知原来是这么回事。

教授想了想，说：“就算有两幅相同的画，但是我刚才指来的那几，应该是很好的证据吧！”

“教授，恕我说一句，绘画元素‘对比’与‘关系’创造的驾驭，正是傅抱石人画、山画独特创造的关键所在。您说的那几，才是真品最有力的证明！”

楚琛指着画作，说：“傅抱石所画人最使人勾魂摄魄往往在眉的神情。更一步的是他把古代的线条，由原本工整变为飞动潦草之外，又运用了许多破锋飞白的线条，这使傅抱石的人画技巧与他的山画中的‘抱石皴’一样，显示了有如音乐的特。”

“而且，正是您说的那些糊的、不可名状的笔墨形式，才更、生动地表现了对象的丰富、复杂与微妙。同时，在糊、潦草的笔墨对比之下，眉与面的神采才更能显来……”

把傅抱石人画的特详细的说了一遍，楚琛总结：“因此，我认为，这幅画一定是真迹无疑。”

听楚琛讲的是，教授也开始觉得是不是自己搞错了，但过了片刻，他又觉得这可能不大，自己应该不会搞错的，但楚琛说的好像也有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看到教授还是半信半疑的模样，姜家畅就问：“教授，不知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这幅画是真迹呢？”

教授说：“因为我长辈的那幅傅抱石的作品，是他的儿在他八十大寿的时候送给他的，假的可能实在不大。”

大家原先还以为，那幅画是给哪位鉴定大师鉴定过的，所以教授才觉得那幅画没什么问题，结果却只是因为这样原因，这让他们都非常无语。

就好比有人把一件赝品当成是了真品，随后以赝品的标准去鉴定真品，这不是开国际玩笑吗？

姜家畅苦笑：“教授，您这么认为实在有些主观。咱们不能光以和一幅画行对比，就决定哪幅画对，哪幅画不对，哪怕那幅画是真迹也不行，因为一名画家在各个时期的风格是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