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之权？你早就说了，内承运库款项钱都需经你手批准，我不过是你放在在内承运库的一个傀儡罢了，方便你从内承运库中取用钱，替你控制内廷其他衙门的钱供给，限制他们的行为罢了；我永成虽愚鲁，但可不是白痴，这些我心里跟明镜儿似的。”

刘瑾脸上青白替，叹：“你当然不是白痴，你比他们都明。”

永成冷笑：“那也不敢当，我永成也是人，可惜刘公公从没将我当人看，我总希望着刘公公有一天能明白我永成是忠心耿耿的心腹，能够想到我永成，能够一碗端平。别人成天吃喝汤，哪一天我也能在公公的恩泽下捞一碗尝尝；只可惜我等了两年，却没等到这一天来。”

刘瑾咂嘴：“这个……其实咱家已经打算……”

“骗谁呢？你觉得这么说话有意思么？”永成冷笑打断刘瑾的话：“你若有此意，这次新增内衙不是最好的时机么？你心中可曾有半分想到我永成？还不是内定了凤和谷大用么？这两人吵吵闹闹跟你闹别扭，反倒为你所重；我不吵不闹兢兢业业忠心耿耿，你便是这么对我？”

刘瑾哑无言，永成说的确实是真的，自己压也没考虑永成，自己认为永成也许满足于现状，也不会吵闹不休，却没想到，永成心中已经积聚了如此多的怒火。

“兄弟说的是，你有如此多的抱怨，为何不早跟咱家推心置腹，咱家还以为兄弟淡泊名利，不劳神费心，你若早说，咱家岂会不给兄弟尽力去安排？哎，也怪我，平时琐事繁忙，跟老兄弟们心不多，倒是忽视了兄弟们的受了；总而言之，是咱家的疏忽，今后定会改正，你放心便是。”刘瑾一副痛心疾首的摸样。

无论如何今日要稳住永成，永成主动前来，声称掌握了解决钱宁之事的对策，些姿态诱惑他说来才是正经。

然而永成一句话便粉碎了刘瑾的企图：“刘公公，你也不必这些样，别人或许我不了解，但你刘公公我却是了解的，我也不指望你能施惠于我。在这内廷之中，靠的还是自己的本事；所以今日我便来向刘公公要个官儿，若是刘公公能答应我，我便助你解决了钱宁，且滴不漏。”

刘瑾沉默了，盯着永成看了一会儿，叹气：“没想到兄弟对我刘瑾竟然已经失望至此，也罢，也不必多解释了，再解释反倒显得咱家虚伪的很。你说你想要什么？”

永成：“我想挪挪位置。”

刘瑾：“司礼监秉笔如何？这可是皇上边的近侍，地位在内廷之中也自崇，咱家是司礼监掌印，倒是一句话的事儿，大不了除了一个秉笔的名便是。”

永成摇：“我可不稀罕秉笔太监的职位。”

刘瑾皱眉：“这是什么话？秉笔太监责任重大，皇上谕圣旨乃至奏折的披红都由秉笔承担，在你中竟然如此不堪？”

永成冷笑：“咱家是就事论事，秉笔的权力自然不小，但在你刘公公的司礼监里，谁不是提线傀儡？岂有半分权力？叫我说都不如在内承运库中自在。”

刘瑾怒极，喝：“那你要什么？难不成要我让位于你，你来当这个司礼监的儿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