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什么两家？”郑鸣峻不悦地斥责：“如在岷殿下面前这般言说，岂不令殿下猜忌疑心，以为我等前来投靠只是权宜之计，日后必有反复。取祸之语，切勿轻言。”

“殿下——”叶虎呈上了另一份情报，表情有些怪异，“吴之荣被杀了，却不是情报局动的手，这是属下的失职。”

郑缵绪恍然，意识到自己不择言，确实犯了大错。

连鞑虏都不惧，难会怕了郑经？”郑缵绪却是不甘，说：“两家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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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派快船给师邓侯爷送信，让他带一师赶来泉州，甄选郑家军舰和官兵。”

“属下估计是洪承畴这个老汉献的计策。”叶虎猜测着说：“他在湖广时便用过这招，以收拢湖广士绅之心。”

当陈霸派的信使正在路上纵飞驰时，朱永兴已经得到了郑家内的情报。郑泰被杀，其弟和其带领金门官兵和家属乘船逃。虽然还不知郑鸣峻和郑缵绪等人逃到了何，但却有九成可能是投奔朝廷。

“死了就好，他是谁的。”朱永兴起初并不以为意，随便地阅读情报，睛却睁大了，有些难以置信地抬起，望着叶虎：“清廷怎会如此？”

“急报岷殿下。便说不殿下所料，郑家内再起。嗯，建平侯已为郑经所杀，其弟、其率船只、官兵、家属前来泉州投靠。属下已安排郑鸣峻、郑缵绪等人前往广州觐见，不日便可到达。”

“岷殿下真乃天人也。所料必中。”下领命而去，忠勇侯陈霸独自一人不由得慷叹连声。

“另外——”陈霸犹豫了一下，摆了摆手，说：“还是我亲写书信吧！”

重量级的人，当时陈霸还不确定是谁，现在却完全明了，直说自己脑袋愚笨，早就应该想到是建平侯郑泰。郑成功病逝，郑经为世，自然是袭父位，而在郑家内，能与其分抗礼的，便只有元老郑泰了。也只有郑泰才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的亲属或旧，能拉大批的战船和官兵。

“也好。”郑鸣峻了，说：“一在官，一在商，倒也周全。叔父年纪大了，已不适海上颠簸。便在岸上为家族扎尽些力量吧！”

“侄儿知错了。”郑缵绪向着郑鸣峻施礼陪罪，说：“习惯使然，一时未改过来，日后定不再犯。”

朱永兴摇了摇，即便要统一事权，也不能这样草率吧？得兵将寒心，实力大损，他就没想到会有这样的后果？真是——揣摸不透啊！

归安知县吴之荣谋大功，以庄氏所刊《明史》告发官府。先至杭州将军，因为牵连杭州将军的幕客程维藩、巡抚朱昌祚、督学胡尚衡，并归安、乌程两学官等，于是被联手压制。而庄氏重贿众人，并删改原书有关的问题字句，重新刊行。吴之荣此计不成，即另购得初版告上京师，情报局追杀不及

郑鸣峻赶忙伸手相扶，诚恳地说：“岷殿下是为英主，你还年轻，若想建功立业。依殿下对师的重视，还大有机会。如若不愿战阵厮杀，便用父亲对倭国通商之便，富甲一方。也不失为保全之。”

…………

“还真是杀伐果决，雷厉风行啊！”朱永兴有些嘲讽，“郑经是不是过估计了自己的权威，低估了郑泰的影响？”

作为先投效朱永兴的郑家旧将。陈霸一直没有机会挣得军功，以证明自己的价值。被朱永兴安排镇守泉州，他也是明白朱永兴的意思。如今见郑家内，这一大批兵将来投，自己似乎已完成了任务，可以外征战驰骋了。

“少侯爷，汝叔父此实乃金玉良言。”御史臣陈修在旁委婉劝：“就算是那郑经，也自奉明臣，圣旨一到，亦是焚香设案，恭敬以迎。即便是有自雄之心，亦不敢公然与朝廷平坐，两家之妄语。”

经此内，郑经再不复为殿下担心了。陈霸知郑家的实力，知郑鸣峻、郑缵绪带来的战船和官兵在其中的分量，虽没有一半，也有三、四分之一。再加上朝廷师，害怕的该是郑经了吧？

“侄儿还是习惯劈波斩浪，驰骋海上。”郑缵绪实言相告，说：“商贸之事，便与叔父。父亲在倭国有数十万存银，想必岷殿下亦不会收咱们的私船，如此便可经营起来。”

在前来泉州前，朱永兴特意代了他一些事情，其中就包括郑家可能再度内，很可能有重量级的人在内中被杀。其亲眷或旧可能率领着大批战船、官兵前来投奔，嘱他好生招待，不可冷落。

趁着郑家官将前去洗漱换衣的工夫，忠勇侯陈霸也招来属下，连着下令安排。

“这个——”叶虎也是颇为鄙视，斟酌了下字，说：“估计就是急躁寡谋的，或者是疑心太重，等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