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岷殿下那么好，可也不是皇帝，难还能一辈？”

李英梅说者无心，倒让旁边人没法回答，各自作着掩饰，或转望景，或抬看到，或凝神思索状。

此时正经过一个村，前面早有随行护卫亮军牌，几个警备军让开路，目视着一行人穿村而过。靠的一面墙上有一行白灰涂的标语，引起了方光琛的注意。

“驱除鞑虏，共享安乐！”方光琛仔细会着其中的意味，简单而朴实，把抗清与老百姓的最基本愿望联系起来，一读就懂。而且，皇帝北伐时所提的号是“驱逐胡虏，恢复中华，立纲陈纪，救济斯民”，方光琛觉察到了现在驱除与驱逐的一字之差。

好大的志向，比皇帝亦不遑多让。一字之差倒让方光琛慨不已。看来岷殿下不仅要光复大江以南，还要北伐复神京，更要犁扫，全复辽土，方是竞全功啊！

……………

武装备可能不有**的突破，但战术却往往能够到。不仅是早期的火线列到散兵过度期的战术，火炮合等，还有骑兵的作战方式也变得越来越多样化和系统化。

而在军队近代化的程中，骑兵战术的改良效果最为惊人，密集的墙式冲锋，只要不是列阵现，对抗非近代化的骑兵无往不利，你找不到任何一个团级建制以上的近代骑兵被对方非近代化骑兵打垮的情况。

而墙式战术目前已经在世界上现，虽然还没有形成系统化的理论。在与既来去如飞，又擅长单打独斗的土耳其人的战斗中，东欧骑兵便积累了墙式战术的经验。

有明文记载的至少可见于登的路易在与土耳其人战斗中将各个步兵营，各个骑兵中队“没有隙”地连成一线，骑兵和步兵一样主要依赖火力作战，以避免土军从空隙中切，展开对其不擅长的近战。

在这一上，朱永兴的思路倒是与登的路易有些类似。他认为无论明军怎样训练，除非有个十年、八年的时间，否则在骑术和背的技艺上，都无法与“背上长大的民族”相比。

既然在单兵能力上无法突破，那就只能利用集的力量，让明军骑兵能够挨着，肩并着肩，象一堵快速移动的墙平推敌人。这样始终以集力量作战，而不是各自为战的混厮杀，战斗力要远远大于传统骑兵。试想一下，敌人在一个照面儿会遇上两三把砍过来的兵，个人武艺再也往往难以招架。

不过这骑兵很难练，因为想让战在冲锋中保持密集整齐的队列，是相当难的整战术行为，协同不好就会造成整个横队得不成样。但优势也相当明显，在这些骑兵团的密集队列中，纪律至无上，个人骑术不再重要，单个骑手无需手拉缰绳，挨在旁两边的队友匹就会带着他向前行。这样，每个骑兵都可以释放两只手来战斗。

空旷的田野中战嘶鸣，蹄声杂沓，一排一排的明军骑手以尽可能密集的队形向前推，扬起的灰尘弥漫，几乎遮蔽了整个视野。

“第二队开始时的速度过快了，第一队还算可以，第三队的队形密集起来的速度不够，太慢了。”

昌国公文贵站在的木楼上，时而用目力，时而举起望远镜，一边观察着一边大声给旗号兵下着命令，嗓都有些嘶哑了。

晋王李定国顺着梯爬了上来，挥手示意旗号兵不要声，默不作声地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着骑兵的演练。

“他娘*的，第四队在搞什么，队形搞得象狗啃似的。”文贵骂着，嗓得厉害，回要拿壶，才发现李定国就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