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来自白贼。”韦福嗣坦诚说。

齐王越想越害怕,稍稍权衡了一下利弊后,决定两害相权取其轻,与其将来给李雄害死,倒不如现在把李雄“拿下”,不给他害死自己的机会。

李雄被李风云的那白引了,开就问,“你这白莫非天生？

这是韦福嗣所能想到的,着李风云和李雄说真相的唯一办法。

“消息确切？”李雄急切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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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雄人老成,没有证据他不会承认,这就给合作埋下了可怕的隐患,在彼此没有信任互相猜忌提防的情况下,哪有什么真正的合作？李风云到目前为止就说了“东都兵变”四个字,没有透其他任何讯息,这给齐王的应变带来了相当大的困难,只能暂时把主动权给李风云,任由李风云“指挥”,而齐王也罢,韦福嗣也罢,都不想这样被动下去。

李雄稍加思考后,同意了。韦福嗣上派信使,传讯于李风云。

李雄打算用什么办法说服齐王,李风云不知,不过他知自己此刻既然现在李雄面前,足以说明齐王已经猜到李雄此行之目的,并且怀疑李雄就是东都兵变的动者,但齐王没有证据,所以便请自己,一方面迫李雄显原形,一方面让自己说兵变真相,可谓一举两得。

齐王转目望向韦福嗣,指望韦福嗣的默契合。韦福嗣明白齐王的意思,也知齐王的目的所在,犹豫片刻后,他断然决定,既然大家的命运都被捆在一起,那就毋须遮遮掩掩,于脆摊开了说吧。

李风云回答说是后长的。

李雄恍然而笑,“看来传说终究不可信。”随即面一整,严肃问,“听说你知东都有人谋动兵变？”

李风云没有回答,而是转目看向韦福嗣,目疑问之。韦福嗣回了他一个意味长的笑容。李风云心领神会,若换了一个人,不知历史展的轨迹,当然不知李雄此刻现在齐王边的目的,但李风云稍一思索便明白了,李雄此行是来说服齐王动兵变的。

要不要说真相？

“你若想知详情,某就邀他与你见个面。”

李风云笑着摇摇,“几年前某曾受过重伤,奄奄一息,虚弱不堪,后来虽然慢慢恢复了,但这一长却渐渐白了。”

白贼？李雄疑惑了。以他丰富的政治和军事经验,当然估猜到齐王与白贼之间早有“默契”,只是无凭无据,就算有所猜疑又如何？现在齐王和韦福嗣坦诚以待,如实相告,直接把白贼推到了他面前,等于告诉他大家都是一绳上的蚂蚱,都坐在一条倾覆在即的船上,唯有齐心协力才能共度难关。

“孤无意争夺皇统,更不愿父相残。”齐王冷笑,“但正如你之前所说,东都有人为了一己之私利,要摧毁二次东征给圣主以致命一击。据某得到的消息,东都确实有人谋动兵变,而且就在今年夏天,就在远征军杀到平壤城下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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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雄愈吃惊。齐王说得到底是真还是假？据自己与杨玄等人的往来密件来看,到目前为止,几个打算以兵变推翻圣主,中止改革的人,都没有上动兵变的计划。难还有其他人也在策划这件事？

涌而,旋即又醒悟过来,这是李雄的试探,但李雄为何要试探自己？这里明显就有问题。齐王疑心更重,同时也有心惊胆战之。如果李雄当真纠集一帮人动兵变,而圣主现他在兵变前与自己见了面,那后果可想而知,自己黄河也洗不清,圣主为防患于未然,必定把自己拿下。

当天夜里,三个人在中川南岸一个官军兵营里见面了。

听完韦福嗣的介绍,得知这位气势威猛、目光炯炯的老军竟是当朝威名显赫的军政大佬李雄,李风云恭敬施礼,不敢有丝毫不敬。

之前李风云在预测东征大败的时候,曾当着齐王的面,过详细推演,以此类推,韦福嗣相信李风云也能详细推演整个东都兵变的过程。如果东都当真爆兵变,那么李风云所给的推演过程,不论是否正确,都会有一定的参考价值,都能帮助齐王在平叛过程中相对正确的决策。

“当真有一夜白？”李雄很惊讶,好奇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