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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的大总希望老夫留在黎？”李雄试探着问。

“河北人不可能参加这次兵变,而联盟中有大量的河北人,所以不论从河北豪门的立场发,还是从我们生存的需要发,联盟渡河之后都必须要向黎和黎仓发动攻击。”陈瑞解释,“齐王来了后,为了向圣主和东都表明自己的立场,也会分兵渡河,既要攻打明公,也要剿杀我们,于是我们三方就在大河南北两岸陷了混战。我们之间的混战,必然为圣主和东都所乐见其成,这不但给他们击败越国公赢得了时间,也避免了陷多线作战的窘境。”

陈瑞和韩曜暗自惊喜,但不形,一个神情严肃,一言不发,一个若有所思,迟疑了半天才缓缓说,“明公留在黎,掌控全局,运筹帷幄,对齐王有利,对我们联盟亦是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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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雄还算客气,也很给面,招呼陈瑞和韩曜坐下后,还装一副平易近人的慈祥模样聊了几句家常,接着面一整,威严尽,直奔主题,“老夫和你们大总的关系,二位是略有耳闻,还是知之甚详？”

李雄听弦外之音了,“若齐王从齐鲁杀来,你们是否渡河北上？”

陈瑞和韩曜同时。齐王来了,当然要渡河,难还要留在河南与齐王打个两败俱伤不成？

李雄频频颔首,抚须而笑,然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老夫拿什么守黎？”

“然后你们打黎？”李雄继续问。

算“接上”了,说上话了,就凭他们也能说服李雄？两人一信心都没有,着就来了,走一步,看一步,见机行事吧。

陈瑞和韩曜四目相对,里不约而同的掠过一丝忐忑,但前这个机会千载难逢,无论如何不能错过。两人同时,同时笑脸,陈瑞率先开,“大总临行前有过嘱托。”

陈瑞心领神会,当即说,“大总曾说,明公若去东都,必然会与越公发生激烈冲突。”

“大总说,齐王一来,以明公与齐王之关系,越公不但不会信任明公,甚至在危急时刻与明公反目成仇,对明公不利之事。”韩曜随陈瑞之后补充。

李雄稍稍思量了一番,对李风云在中原的布局大概有了个推断。李风云的重不在东都,而在黎仓,这一早在齐郡的时候李风云就曾暗示过,但拿下黎仓,与搬空黎仓完全是两回事,李风云必须以恶化东都局势来引各路平叛大军,拖住平叛大军,从而给联盟大军洗劫黎仓和成功逃脱卫府军的围追堵截赢得足够时间,只是如此一来,李雄借助联盟力量守黎的谋划就不太容易实现了。李风云肯定不愿让联盟过早暴真实目的。联盟洗劫黎仓的目的暴得越早,北上失败的可能就越大,毕竟联盟的实力有限,一旦成为圣主和卫府军的必杀目标,联盟不要说北上了,恐怕连生存的机会都非常渺茫。

他知李风云去豫州之前肯定对留守联盟的亲信面授机宜,而且内容肯定与黎有关,这也是他看到杨玄等人对兵变盲目自信后,断然决定留守黎的重要原因之一。在他看来既然兵变已经没什么成功希望了,当然倾尽全力支持齐王北上边疆,而齐王能否在北疆有所作为甚至最终问鼎天下,李风云和他的联盟不可或缺,这不仅因为李风云的背后有河北人的支持,还因为真正控制李风云的是那站在权力端的庞大势力,齐王一旦赢得了这势力的暗中支持,那么只待时机来临,问鼎天下易如反掌。

(.)

陈瑞和韩曜连连。

李雄里的急切之虽一闪而逝,但恰好被韩曜锐捕捉,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陈瑞了明确暗示,“大总推测明公会在兵变前后与越公会合。”

李雄眉微皱,心里不禁有些急切。

对李风云的这一预测,李雄信不疑。之前在齐郡的时候,李风云就警告过他,甚至劝阻他不要返回东莱,但李雄过于自信,对兵变亦是抱有很大期待,结果李风云的警告变成了现实,他差就葬东莱。如今陈瑞和韩曜一唱一和,一方面向他证明李风云信任他们,知无不言,一方面则是代表李风云劝阻他远离杨玄,说白了还是那句话,李风云自始至终就不看好这场兵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