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齐王的庇护和支持,发展之路必然艰辛。

“在卫府,西北世家了半边天。”李雄叹,“而在西北世家中,陇西李氏又了大半边天。”

韩曜心领神会。董纯自陇西成纪,而陇西董氏是陇西李氏成纪房的“小兄弟”,那是世世代代传承下来的生死情,即便有些时候有些利益会于扰到这情,但在大是大非大利益面前,两家绝对步调一致。就这件事而言,李善衡本不需要先行知会董纯,他了,董纯就会默契合,即便董纯有不同的想法,但他同样会决阻止齐王京。只是如此一来,齐王对自己的“左臂”就不信任了,就会更加倚重“右臂”韦福嗣。

“明公是否担心韦福嗣？”韩曜试探。

“某一直担心韦氏控制齐王。”李雄摇摇,冷笑,“某可以肯定,李善衡失控的背后,必定有韦福嗣的黑手。”

“既然如此,那就砍了这只黑手。”韩曜说,“齐王肯定要与顺政公董纯会合,而韦福嗣形单影孤,一刀即可。”

李雄目鄙夷之,杀人如果能解决问题,世界还会如此复杂？杀了韦福嗣,便断了齐王对陇西李氏的信任,没有信任还谈什么合作？

“齐王不是痴儿,时机不到,他不会京。”李雄说,“但他也不会赶来黎,陇西李氏已经表明立场,一旦其落于李善衡之手,就再无京之可能,所以齐王很快就会赶赴白。齐王到了白,既可以兼顾黎,又可以关注东都,一举两得,但你们就无法守白了,也守不下去,只有渡河北撤。”

“撤离白,我们的退路就断了。”韩曜皱眉说。

“齐王正是要断绝你们的退路。”李雄说,“唯有断了你们的退路,他才有退路。李善衡的计策也是如此,虽然目标是黎,但结果是一样要断了你们的退路。”

韩曜摇摇,语气决,“联盟绝无可能把命运给齐王。”

“那你们只有一条路。”李雄说,“抢了黎仓,果断北上。”

韩曜面挣扎之。齐王这一招太狠了,破坏了联盟的既定之策,得联盟不得不提前北上,而联盟提前北上的直接后果是,把李风云和联盟主力甩在了东都战场上。

李风云怎么办？杀血路突重围的可能太小了,与其在突围途中全军覆没,倒不如在东都战场上杀一片天地。也就是说,齐王的目的就是着李风云置之死地而后生,着他倾尽全力联手杨玄攻陷东都。拿下了东都,也就有了与西京讨价还价的“资本”,而一旦两京联手,齐王就是新皇帝的第一人选。

反之,若李风云败亡,杨玄兵变失败,齐王上就会追杀联盟,而联盟因为失去李风云崩溃在即,本不是齐王的对手,必定全军覆没,于是齐王的功劳就大了,虽然不能从本上改善他的政治境,但最起码短期内是没有命之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