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就接二连三的发生,对军心士气的打击实在是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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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河北讨捕大使崔弘升于六月初六的奏报,崔弘升承诺以最快速度攻打黎。

东征完了,而两次东征失利所带来的政治、军事以及国防外上的一系列不利影响是难以想像的,无法承受的,不但圣主、中枢和改革派将因此遭受致命打击,国祚乃至整个中土的利益都将因此遭受惨重损失,甚至还会危及到中土刚刚建立不久尚在脆弱阶段的统一大业。

最后一份文卷来自于涿郡留守段达六月初九的奏报,他已派遣副留守、武贲郎将陈棱率一万兵南下平叛。

实际上这在中枢的预料当中,也有应急之策。早在中枢二次东征决策的同时,就已经把所有可能导致二次东征失败的因素统统考虑到了,其中就包括国内激保守派发动军事政变,或者宗室亲王发动皇统大战,为此中枢拟制了多应急方案,并提前行了一些针对布署。但是,应急之策毕竟是纸上谈兵的东西,能否最终解决问题,能否达到力挽狂澜的目的,能否最大程度的逆转危局,还要依赖于执行者的能力。执行者不但要掌控大局,把握形势,抓住机会,还要审时度势,临机应变,杀伐果断,尤其关键时刻更不能犯错,一步错则步步错,后果不堪设想。

这其中还夹杂着一份来自于齐王六月初一的奏报,白发贼弃守蒙山逃离齐鲁后迅速窜到中原,再一次祸通济渠,严重危及到了二次东征的安全,齐王决定尾随追杀,遂兵分两路,一路由彭城留守、左骁卫将军董纯统率,沿菏、济一线直杀通济渠,一路由武贲郎将李善衡统率,齐郡,沿济火速西,力争在最短时间内围剿白发贼。

圣主单独召见宇文述,便已表明他和中枢决心把力挽狂澜之重任托付于宇文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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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述随手打开一卷,仅仅看了几行字便神骤变,如遭重创,一脸绝望,整个人的气神霎时就没了,再也看不下去了,无力坐倒,哭无泪。

宇文述正在胡猜测,就看到圣主抬手指了指案几上的几卷文书,示意他看一看。

宇文述的心情很沉重,他知圣主把齐王这份奏报放在这堆文卷中的目的,圣主担心齐王和杨玄联手发动了军事政变,如此一来这场军事政变必然会发展成为皇统大战,齐王一旦得到了包括关陇本土贵族集团在内的所有保守力量的支持,据东都而称帝,则内战轰然爆发,中土陷内忧外患之中,如果北虏乘机侵,则腹背受敌,国祚有败亡之危,统一大业有分崩离析之可能。

樊盖六月初五奏报,据河内郡主薄唐炜和其他各方消息,证实杨玄、李雄、王仲伯、赵怀义、胡师耽等人于六月初二在黎举兵叛,诛杀治书侍御史游元以祭旗,然后迅速南下攻打东都。

成也杨氏,败也杨氏。当年圣主在皇统大战中最后胜,与老越国公杨素的鼎力支持密不可分,尔今在决定国祚命运的关键时刻,小越国公杨玄却在圣主的背后毫不留情地了一刀,一刀致命。

接下来的几分文卷还是来自东都,东都留守樊盖显然受到了杨恭仁的压制,报喜不报忧,而杨恭仁也牢牢抓住了军权,对东都防御行了调整,其主要目的是阻止齐王杨喃和代王杨侑京,为了防止亲王们京夺取皇统,他不惜纵容贼帅韩相国祸京畿,由此不难看杨恭仁和很多权贵们实际上已经知东都即将爆发兵变,甚至他们可能都知叛者就是礼尚书杨玄。

宇文述把几卷文书仔细看完。最早一份文卷来自于东都五月底的奏报,梁郡贼帅韩相国祸宋豫两地之后,突然北上攻陷伊阙,突破了京畿防线,东都危机随之扩大化,这时越王杨侗果断请了观国公杨恭仁。从伊阙失陷和杨恭仁复这两件事上可以看,东都危机非常严重,东都内矛盾非常激烈,东都有人正在积极合杨玄发动军事政变,而随着东都危机的加剧西京方面给予东都的压力也越来越大,越王杨侗和支持他的崔氏、元氏看局面迅速失控,不得不求助于宗室,而宗室大臣杨恭仁此刻的复虽然可以帮助越王杨侗牢牢掌控一分军政大权,但越王杨侗毕竟年幼,实际掌权的是杨恭仁,这便给东都政局埋下了新的隐患,甚至会发皇统大战。

宇文述迅速调整了情绪,事已至此,绝望沮丧愤怒咒骂都解决不了问题,唯有积极面对,才能挽狂澜于即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