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福嗣坦诚相告,杨玄和胡师耽也是坦诚相对,既然结盟合作,当然互相信任,你要见白发,那就去见吧,他正在太门广场指挥大军攻击皇城。

“如果某的人成功洗劫了黎仓,某或许会听你的劝告,上离开东都战场。”李风云叹,“但董纯和李善衡为了阻止齐王京,果断改变了黎局势,导致某的人不得不放弃黎仓,提前北上,北上转战之策因此受到严重影响,极有可能失败,所以某现在必须留在东都,帮助杨玄击败卫文升,让他能以最快速度杀关中。只要他杀了关中,这场兵变所引发的危机就会持续下去,就会让圣主和卫府军无法腾手来对付某。”

李风云望着韦福嗣,若有所思。

韦福嗣捋须而笑,反问,“杨玄说,李雄已经逃离了黎,与你的联盟大军一起北上了,你的目的已经到达,为何还滞留于东都？”

杨玄闻言大喜,“此言当真？”

韦福嗣不以为然,“你持留在这里？”

“血腥杀戮？”韦福嗣吃惊地问,“西京局势如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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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王有野心,对皇统恋恋不忘,对镇戍北疆也非常抵,在他看来那等同于放,是自我放逐。”李风云冷笑,“你因为受制于西京,为了韦氏的未来不得不牺牲齐王,但你可曾想过,齐王京的可能有多大？杨玄愿意与齐王结盟合作,积极怂恿齐王京,其真正目的又是什么？”

“据杨玄说,卫文升支援东都的军队只有两万五千人。”韦福嗣问,“杨玄的军队还在不断扩大中,估计很快就能扩充到十万人左右,虽然其锐数量并不是很多,但击败卫文升肯定没问题,所以杨玄想方设法把你留在东都,其目的只有一个,就是拿你当牺牲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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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之意,不知越公可愿迎驾？”

“绝无失败之可能。”杨玄正说,“某毅然发动兵变,就已经说明问题。当前最尖锐最激烈的矛盾是改革之路如何走,我们所选择的方向符合绝大多数人的利益,这足以确保我们必将赢得这场斗争的胜利。某可以断言,只待齐王登基称帝,确定了新的改革策略,西京必将支持我们。目前西京正在观望之中,这从卫文升不得不以血腥杀戮来胁迫西京大军支援东都就能窥见一斑。”

“如此说来,西京已好准备,决阻止杨玄关中,为此不惜代价要将其击杀于东都。”李风云说,“但某认为,你们轻视了杨玄,要知西关中是他唯一的生路,他岂能不为此殚竭虑？你们能想到的,杨玄都能想到,而你们想不到的,杨玄也能想到。”

“某对你说过,请你务必不要京,否则你有杀之祸。”李风云与其寒暄之后,上严肃警告,“某曾说过,李雄有难,圣主要拘捕他,结果如何？”

韦福嗣笑着摇摇,“某有不得不来的理由。”

韦福嗣连连颔首,赞同杨玄的意见,但他并没有一答应,而是提与李风云见一面,“也不瞒越公,当初我们在齐郡的时候,曾与白发有过约定,白发承诺竭尽全力帮助齐王夺取皇统,而这正是他不惜代价杀东都的原因之

韦福嗣笑,“局势发展到现在,你继续留在东都的作用已微乎其微,稍有不慎就成了杨玄的陪葬,所以你应该乘着各路援军尚未对东都形成包围之前,早早离开东都,逃离死地。”

杨玄当即把当前局势详细介绍了一下,包括东都、西京、黎、荥等各方形势都详尽解说,言辞之中透一烈的自信。

黄昏时分,李风云鸣金收军,回到太门广场上的临时帅帐,然后便看到了正在帐内等候他的韦福嗣。

“皇统对局势的影响力毋庸置疑。”杨玄最后说,“齐王京的时间越早越好,所以某恳请当公火速致书齐王,竭力劝谏齐王果断京,只待齐王登基称帝,则局势必然向有利于我们的方向飞速发展。”

韦福嗣的脸顿时沉下来。

韦福嗣提疑问,若东都失陷,齐王京,双方联手合作,那么在与圣主的抗衡中,己方能否赢得最后的胜利？如果失败了,怎么办？可有退路？

双方一拍即合,当即度探讨。杨玄说他之所以在皇统一事上迟迟没有决策,是因为被西京骗了,当初西京信誓旦旦说结盟合作,结果等到他在黎举旗了,西京那边却变卦了,于是杨玄陷被动,不得不倾尽全力先拿下东都,逆转危局,然后再拿东都“待价而沽”。

李风云微微皱眉,质问,“你来东都的目的,就是劝某上渡河北上？”

胡师耽也是喜形于,“当公,事关重大,不可诳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