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胡师耽看看诸军将,抚须说,“换句话说,从此刻开始,我们不但要相信白发,更要与白发齐心协力,共同打好这场决战,为我们西京关中扫平最大阻碍。”

“阿兄,某也建议采纳一分白发之策,这更加有利于我们全歼西京大军。”杨积善看到杨玄持支持态度,上随其后。

杨氏兄弟的态度当即改变了帅帐内的张气氛,诸军将纷纷发言,大都支持以白发之策行决战。

杨玄从善如,很快决定,“以白发之策重拟决战布署。”

同一时间,涿郡副留守、武贲郎将陈棱亦率军离开汤城,沿着大南下,向汲郡首府汲城大踏步前。

李雄毫不犹豫,当即提建议,火速北上,郝孝德、刘黑闼率军先行,联盟大总府和辎重营居中,王薄和霍小汉率军殿后跟。

就在这时,杨玄说话了,“阿兄,白发的决战之策有很多可取之,为了确保决战的胜利,我们应该取长补短,只要有利于决战,我们就应该采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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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压抑的气氛中,胡师耽咳嗽了两下,打破了帅帐内的沉默,“我们始终不相信白发,担心白发尔反尔,临阵脱逃,而从此策来看,我们似乎对白发有些误解。依照白发之计,由他二次包围渑池,断绝西京大军的退路,与我们前后夹击西京大军,这样一来他就不得不竭尽全力了,因为他若想返回东都,若想安全撤离京畿,就必须踩着西京大军的尸东函谷关。”

至于行省方面,因为关陇人控制了很大一分决策权,导致山东人和江左人对行省命令始终抱着警惕之心,若其命令不利于自利益,则奉违。现在各路支援大军统帅中,周法尚最为圣主信任,权势最大,因此崔弘升和陈棱当然要唯其首是瞻,亦步亦趋,以免在政治上犯错,而行省亦会盯着周法尚,万事谨慎。

六月二十七,午时,河北魏郡,洹上游的灵泉城外,李雄和陈瑞、韩曜等联盟层第一时间接到了幽州军离开汤城南下而去的消息。

昨日齐王在周法尚的威下,不得不了三日内攻陷黎、打通永济渠的承诺,然后周法尚就匆忙离开,遵照行省的命令去救援东都了。崔弘升和陈棱十分被动,接下来怎么办？继续驻兵内黄和汤,“监控”齐王？似乎没必要了,周法尚封锁了大河后,齐王已不可能京,只能利用大运河最大程度地诈取政治利益,而周法尚向齐王的妥协,正是把支援荥的重任给了彭城留守董纯,实际上就是把通济渠的控制权拱手让给了齐王,让齐王拥有足够“资本”去讹诈圣主。

既然周法尚已经把未来的黎局势布署好了,崔弘升和陈棱当然没必要继续留在黎战场得罪“齐王”了,所以两人商量了一下,决定火速赶赴汲郡首府汲城,一则远离黎战场,与齐王保持“安全”距离,并向齐王表明自己的“合”之意,二则就近与河内、荥保持密切联系,以便及时掌握京畿讯息,同时与周法尚以及师保持度默契,只要形势对杨玄不利,对关陇人不利,只要周法尚开始倾尽全力杀向东都,他们就随后跟。

同日,大河南岸白城,彭城留守董纯率军西,开始向荥发。

六月二十七,上午,河北讨捕大使崔弘升率军越过永济渠,由陆路向汲郡首府汲城急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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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情绪如果不能迅速行压制,诸军将如果不能迅速调整好自己的心态,那么这场决战带给他们的恐怕不是胜利,而是无尽的悲伤和走投无路的绝望。

这是昨日崔弘升和陈棱离开齐王大营后,共同的决策。

陈瑞、韩曜非常果断,上以大总府的名义下达北上命令,并请太行豪帅王仁德相机于汤、安一线活动,以引官府注意力,同时请另一位太行豪帅杨公卿于滏、邯郸一线活动,以酎合联盟大军急速北上。

胡师耽摆明了立场,即刻改变决战布署,用白发的计策来重新行决战布署。

诸军将依旧沉默,无人附和胡师耽。杨玄面沉,一言不发,这让军将们无所适从,不敢轻易发表意见,毕竟突然变计对杨玄的威信来说是个打击,虽然李密、胡师耽先后表明立场,但最终决定权还是在杨玄手上,如果杨玄固执己见,拒不采纳,白发这个计策也就泡汤了,最多也就是起一个警示作用,让大家在决战时小心谨慎,不要为了报仇而盲目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