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风云笑了,无意纠缠。决战结束,他就要离开东都,从此与杨玄再无瓜葛,所以当务之急是赢得决战,而不是与杨玄自相残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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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密骇然变。

李密再军帐的时候,脸非常难看,他知杨氏兄弟彻底激怒了李风云,大好形势丧失殆尽。

“杨积善就给你了,由你居中协调。”李风云果断说,“你了解某的防御之策,迫不得已就发动火攻,切切不要因为杨积善的狂妄自大而丢了防线。”

李密苦叹,不得不极力掩饰,“你误会越公了,此事肯定与越公无关。你不了解杨积善其人,如果你对他有所了解,知他狂妄自大刚愎自用,对刚才的事就不会在意,更不会许多荒诞的联想。”

在李密忧心忡忡的神中,在杨积善咄咄人的神中,李风云平静如,微微一笑,“越公不愿把自己的命运给别人,某也一样。某给你两个选择,其一,你从哪里来,再回哪里去;其二,你老老实实去你该去的地方,否则某先砍了你,再砍了卫文升,最后剁下越公的颅买一条离开东都的路。”

杨积善见到李风云的时候,虽然表现得还算客气,但傲摆在脸上,联盟军队在他里不过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本阻御不了西京大军。对此李风云毫不在意,杨玄的不信任让他很失望,但从联盟立场来说,这是好事,可以最大程度的保存实力,说起来李风云还占了大便宜。杨积善就是这么想的,双方之间的合作,自始至终都是李风云占便宜,杨玄吃亏,这让杨积善极度不满,而这不满情绪随着他渑池战场代替联盟军队正面阻御西京大军后越来越严重,以致于他向李风云提了指挥权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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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云也很吃惊,被杨积善那自以为可以凌驾于一切的傲慢惊呆了。杨积善如此,可想而知杨玄、杨玄兄弟,还有那些兵变同盟成员了,估计他们都是这不可一世的把世界踩在脚底下的傲慢。怪不得这些人在条件十分不利的情况下都敢于造反,原来还有这妄自尊大的心理存在,不过想想也正常,这群踞权力端的利者如果不是目空一切,如果不是认为自己神圣不可侵犯,又怎敢改天换地？

的鼓号声和厮杀声响彻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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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风云心里仅存的那希望突然破灭,他知自己错误解读了这段记忆中的历史,杨玄的失败固然有各各样的复杂原因,但“人”是其中最为重要的一个因素,杨玄及其追随者因为“贵”而“贵”,结果一败涂地。

杨积善的手正要握上刀柄。李密明手快,一个箭步冲上去,死死抱住杨积善的胳膊,低声哀求,“大局为重,请淮安公务必以大局为重,切莫意气用事,因小失大。”

杨积善然大怒,目森厉杀机,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李风云。

李风云目光冰冷,神冷漠,就像看一个死人,“你可以试试,只要你的手握上刀柄,某就砍了你。”

黎明之前,睡梦中的李风云被李密喊醒了。杨积善到了,其所率大军正在渑池城下。

“杨积善还没有愚蠢到如此地步。”李风云冷笑,“杨玄过了,他以为胜券在握,卫文升已是中之,要对某下手,对联盟下手了。”说到这里,李风云连连摇,苦笑不迭,“杨玄到底想于什么？他还有没有大局？他当真以为某的联盟大军是一群乌合之众,不堪一击？”

李密无语以对。的确,杨积善还没有愚蠢到如此地步,这肯定是杨玄的授意,而杨玄之所以如此危险的“试探”,显然是对李风云和联盟军队动了杀机。当然,此刻杨玄尚不会自相残杀、自我毁灭之举,他的目的是吞并,是胁迫李风云带着联盟军队与其一起西关中。

李密松了气,一答应。

李密吃惊了,他万万没想到杨积善竟然嚣张跋扈到了此不可理喻的地步,你是来支援的,不是来抢夺李风云指挥权的,你还有没有大局啊？

杨积善怒瞪双目,睚眦裂。

李风云当即下令将此消息遍告诸军,以鼓舞士气,激励疲力竭的将士们奋起余勇,再战一天。

李密担心事,冲着杨积善后的几个卫士连使,大家心领神会,连拖带拽,转就把杨积善拖了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