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岗的单氏兄弟和王氏兄弟仗义相助,已经率两千兄弟秘密潜伏于济两岸,只待我们杀天堑防线,他们就依照约定,打着韩相国的旗号虚张声势,引卫府

韩世谔成功说服了顾觉,两人当即拟定了署。韩世谔率渚和扳渚一线的大军赶赴金堤关作战,顾觉坐镇虎牢,向东兼顾金堤,向西联手洛仓,居中策应。

“五千人。”韩世谔大手一挥,毫不客气地说,“镇戍虎牢的重任就托付于你了。”

李风云所率的联盟主力与吕明星所率的骠骑军顺利会合。将士们呼雀跃,非常兴奋,虽然目前大军还在卫府军的包围圈内,但一只脚已踏在天堑防线上,只要奋力一跃,就能突重围,逃天生,心情之激动可想而知。

“越公对荥战场的形势看得还是很清楚。”顾觉有意试探,佯作质疑,“若想守荥战场到最后一刻,必须留下白贼。白贼逃了,就算你击败了董纯,就算你占据了金堤关,但在对手的三路夹击下,我们依旧持不到最后一刻,除非越公在西路上挡者披靡,势如破竹。”

吕明星详细禀报了当前战局。彭城留守董纯在东线每日攻击金堤关,师战船在北线频繁威胁通济渠,郇王杨庆和武贲郎将刘长恭则在西线频频击,以酎合董纯和师夺回通济渠的控制权。联盟军队在卫府军的三面夹击之中,形势很不好,将士们撤离的意愿越来越烈,吕明星承担了大压力,好在侥天之幸,急时刻李风云终于带着主力赶到,守到得云开见明月了。

顾觉愈不安,他从韩世谔这句话里闻到了一丝绝望的味,如果白贼跑了,韩世谔也跑了,仅靠自己这人还能守住荥战场？痴人说梦。

七月初六,金堤关。

顾觉一边佯装沉思,一边又把手上的书信看了一遍。带着度的警觉,甚至是带着某针对,再看杨玄的这封书信,顾觉上察觉到了不同寻常之。

顾觉望着韩世谔,目光炯炯,韩世谔也望着顾觉,泰然自若。此刻双方心里都有算,顾觉已经察觉到韩世谔要“跑”了,只是无凭无据,不能胡猜疑,以免无事生非,而韩世谔“底气”十足,就算你怀疑我又如何？除非我跑了,否则你无凭无据,能奈我何？

韩世谔冷笑,“如何留下白贼？越公都留不下白贼,你还能留下他？你当白贼是痴儿,愿意陪着我们一起送死？”

“你带多少人去金堤关？”顾觉问。

顾觉暗自苦叹,他没办法提反对意见,事已至此,只能祈祷上苍,走一步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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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晚上,韩世谔就带着亲卫团离开了虎牢,匆匆赶赴渚和扳渚调集军队,而顾觉则在虎牢一边派人急赴洛仓调粮,一边急书杨玄,禀报荥战局的变化。

杨玄给他们画了个“饼”,而这个“饼”就是预测白贼要渡河北上,甚至可能到北疆找活路。原因很简单,此次齐王一旦“讹诈”圣主成功,获得了足够的政治利益,可以暂时延续政治生命之后,为自利益计,必定要剿杀白贼灭。白贼早有防备,他利用这场兵变早早让联盟大军渡河北上,完成了战略转移,所以白贼“逃离”京畿后,必定也会渡河北上。

杨玄为什么要在信中详细述说白贼的事？顾觉直到此刻才领悟了杨玄的“苦心”,原来杨玄并没有抛弃他们,而是给了他们一条逃生之路,那就是跟着李风云一起走,只要保住命,未来还大有可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