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沉少许，问，“樵公可有计策？”

愿意为第三次东征冲锋陷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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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这一“宏伟蓝图”发，两次东征失利对雄心者来说，不过是打造万世功业路上的小小挫折而已，不值一提，不足为虑，所以圣主越挫愈勇，立即提了第三次东征的建议，而来护儿和周法尚则决支持圣主，义无反顾，甚至不惜行险一搏。

周法尚抚须说，“从积极防御来说，为确保中土安宁，就必须把大漠北虏对中土的威胁降到最低，为此南北大战肯定要打，北伐一定要行，中土一定要抢在大漠北虏壮大之前予其以痛击。之前西征消灭吐谷浑，把疆土拓展到西域腹地，正是要把西土诸虏对我中土的威胁降到最低。这两年东征句丽，把疆土拓展到远东，正是要遏制大漠北虏的发展，只待时机合适便北上征伐，越过山，横扫碛南，把大漠北虏全驱赶到碛北，彻底铲除他们对我中土的威胁。”

来护儿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第三次东征的最大阻碍是大漠北虏，而周法尚虽然回答得很蓄，但积极防御策略的心是什么？是攻，所以周法尚的计策很简单，主动攻击，主动攻击北虏，把北虏阻挠第三次东征的可能彻底扼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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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的担心也在如此。”宇文述神情沉重，低声叹，“中枢阻力大，也是于这方面的考虑，风险太大。就目前中外局势而言，发动第三次东征的条件实在难以备。”

宇文述喜忧参半，喜的是来护儿和周法尚立场激，决支持发动第三次东征，而忧的是来护儿和周法尚同样看到目前并不备发动第三次东征的条件，虽然他们表现得很有信心，信誓旦旦地说没有条件就创造条件，但如何创造条件？

“许公，就目前中外局势而言，如果不乘打铁，不立即发动第三次东征摧毁句丽，不给远东诸虏以大威慑，那等于拱手把远东诸虏送给了大漠北虏，而大漠北虏的势力范围一旦拓展到远东，对我整个北边陲形成了钳形包围，则我北疆的安全就难以保障了，南北大战同样会爆发，不过是时间早晚而已。”周法尚立即提了不同的看法，“某持认为，以第三次东征摧毁句丽，征服远东诸虏，遏制大漠北虏的扩张，来彰显我中土悍的武力和大的国力，必能有效威慑北虏，缓解南北张关系，推迟南北大战的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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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周法尚有些激动，挥手说，“我们必须发动第三次东征，这是逆转危局的唯一办法。如果没有条件上，我们就创造条件上，如果条件不备，我们就竭尽所能去满足所有条件。”

周法尚看了来护儿一，目征询之。来护儿微微颔首，示意机会难得，该言的时候一定言，不要犹豫错失良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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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极防御策略在这些持激立场的卫府统帅的里，消灭吐谷浑和句丽，把疆土拓展到西域和远东，不过是小小的“前奏”，其“**”是大规模的北伐，是征服大漠北虏，“最终目标”是行万里西征，把疆土拓展到葱岭以西，建下万世功业，建立远远超过汉武大帝的盖世武功。

周法尚这话说得很蓄，但宇文述一听就明白。自圣主登基以来，激改革派就占据了中枢，国防策略随即由消极防御改为积极防御，而积极防御对卫府来说就意味着征伐，意味着功勋，意味着荣华富贵，所以立即赢得了一大批卫府统帅的支持，其中就包括来护儿和周法尚。

“但是……”来护儿正说，“能否发动第三次东征，不但要看国内条件是否备，还要看外北虏是否会蓄意阻挠。我们可以想方设法杜绝第二个杨玄的现，但我们无法确保大漠北虏不会在关键时刻南下寇边，一旦长城告急，则第三次东征必定再次功亏一篑，如此后果不堪设想，南北大战极有可能爆发。北虏势大，养蓄锐，几万乃至十几万控弦呼啸而下，而我们连续三年东征，将士疲惫，国力耗尽，即便不惜代价守住了长城一线，付的代价恐怕也十分惨重，而更可怕的是，一旦长城失守，代北沦陷，圣主和中枢的境恐怕就更加艰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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