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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一十章 nei史舍人封德彝(2/2)

封德彝摇摇手,示意段达不要打断他的话,“某要知,到底是那个叛贼在攻打是否失陷?”

段达连连,急切说,“某已派援军,火速南下。”

封德彝信,目前最固的“船”就是圣主,只要定地追随圣主,肯定不会坠落大海,但问题是,如果圣主不信任自己,不需要自己了,非要把自己扔大海,怎么办?所以封德彝必须自己存在的价值,而这个价值又正好为圣主所需要,唯有如此,圣主即便怀疑自己的忠诚,暂时也不会终结自己的政治生命。



现在就是特殊时期,关系到封德彝政治生命能否延续的关键时刻,虽然十八年来封德彝历经风雨而不倒,但哪一次不如临渊如履薄冰?而安然度过风暴的前提是,你必须选择一条最固的“船”,然后选择一个正确的“逃生”方向,否则必然葬大海。

封德彝就是其中一个,他预到自己要“事”了,稳坐了的十八年的“钓鱼台”要沉没了,为此他积极自救,但他知凭借自己这张“老脸”向皇帝表忠心毫无意义,必须围魏救赵,曲线救国,所以他向虞世基表忠心,毕竟虞世基初内史省立足不稳之际,是他“雪中送炭”了大力,同时他也向同属北齐旧臣并且与自己父亲有同僚之谊的裴世矩“求助”。



段达是三天前的晚上才觐见的圣主,除非圣主再次召见他,否则正常情况下他本见不到圣主,毕竟要觐见圣主的大臣太多了,大家都在排队,就连内史省、门下省、尚书省三大中枢机构的长官都在排队等候,哪里得到他这个地方长官?所以在段达看来,封德彝如果能重视这份急奏,乘着觐见圣主的机会呈递上去,他就激不尽了,哪料到一转的功夫,内史省那边就传来消息,封德彝竟然要亲自约见他,这实在是意外之喜。



最近一个月里,杨玄的同党兵侍郎斛斯政叛逃句丽,司隶大夫杨琳(观德王杨雄之)因为在杨玄纵逃亡之前与其秘密会晤遭人举报“忧愤”而死,之后左翊卫将军郭和被捕,在返回临渝关的时候,另一位左翊卫将军赵元淑也被抓捕,还有其他数位中枢大员的叛逃和非正常死亡,还有一大批军政要员的被捕,再加上之前圣主曾下诏拘捕左御卫将军李雄,下诏免除元弘嗣的弘化留守职务,等等,都让行受到了一场血雨腥风正扑面而至,人人自危,尤其那些与杨素、杨玄以及他们的亲朋故旧有着各各样关系的臣僚们,更是噤若寒蝉,失魂落魄,无助的等待着命运的裁决。

在中枢最决策层,北齐旧臣就剩下他和裴世矩,而这特殊的经历使得他们之间有着天然的共同利益,一旦到了特殊时期,这天然的共同利益就把他们密地联系到了一起,但非特殊时期,两人就要保持安全“距离”了,毕竟“北齐旧臣”这个“招牌”在政治上太,还是让历史尘埃埋葬了为好。

就在封德彝殚竭虑、夙夜难眠、惶惶不可终日之时,一份急奏突然现,一个突如其来的变故突然显前,苦思无策的封德彝顿时灵光一闪,仿若在黑暗中看到了一盏明灯,当即下令,急约见涿郡留守段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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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德彝主动约见段达,对段达来说非常意外。

暴之后,就直接把他推到了风浪尖上,置其于岌岌可危之险境。

封德彝与段达都是中央级军政大臣,彼此熟悉,但也仅仅就是熟悉而已,因为分属不同派系,又分属军政两界,两人本没有往,最多就是见面打个招呼,不过即便就是这个“打招呼”,估计一年都难碰上两次。

见面稍加寒暄后,封德彝就直言不讳地说,“这份急奏的内容很重要,一旦证明的确失陷,后果就非常严重,这等于公开打脸,由此不难推测到此事背后大有玄机,稍有不慎,受到连累的不仅有河北人,还有你这位涿郡留守。”

只是,自己存在的价值在哪?自己存在的价值,实际上就是想圣主之所想,急圣主之所急,圣主想什么,要什么,自己就要给圣主提供什么,换句话说,圣主想要的,也就是自己所要选择的“逃生”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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