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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辩寻求与儒门的合作，当然能得到裴茂的支持。

面对裴茂的疑问，刘辩沉思了片刻：“我想给儒门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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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快一日可至洛境内。大多数时候，双方纠缠不下，都是在雁门对峙。

刘辩轻笑一声，了一番解释。裴茂是他倚重的边将，如果不把这里面的考虑解释清楚了，他可能会有一些想法。此外，裴茂虽然不算山东人，但他也是读书中，以儒生自居。就像皇甫嵩一样，虽然不是党人，却为党人考虑。在与皇权对峙这个观念上，读书人是基本一致的，区别只在于是不是改朝换代，要不要选择造反这么激烈的方式。

刘辩笑了笑，心裴茂在心里果然还是赞同儒门的主张的。他心里倒是有些想法，不过，现在说为时过早，和裴茂说民主好象有不合时宜，而且以他的份，如果真谈民主，估计他立刻就会被推翻。

因为我，这小姑娘悲惨的命运算是不会再上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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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汉人虽然实力减弱，但还能守得住雁门一带。不过，匈人已经在并州腹地的稷一带的河谷中居住，随着三国时代群雄并起，中原忙于内战，匈人很快就会趁势而起，将整个并州收中。

裴茂笑了。既然刘辩并没有忘记西凉，并没有忘记山东，那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他满心喜，刘辩尚未弱冠，就能率领兵勇将驰骋疆场，又能谋远虑，从大局发，而不是急功好利，贪功冒，表现这个年纪少有的冷静，这是大汉的福气啊。

蔡琰就是在随后几年中的某一天，被游弋到河东的匈人劫走的。

刘辩哈哈大笑：“裴卿果然是老成谋国，见识过人，一就看了其中关键。不错，山东虽然暂时可稳得一时，西凉却不能等。只是要解决西凉之前，朕要先敲打敲打鲜卑人，让他们安份一，不要惹朕，否则后果自负。”

“我想让儒门里的有识之士看看，袁绍不是他们希望的圣王。”刘辨转过，严肃的看着裴茂：“他们期望的上古之世、内圣外王，终究只是一个不切实际的梦想。”

“朕现在还不清楚，所以要等一等，看一看。为了长治久安，耐心的等一等还是有必要的。”刘辩留了个谜团，笑：“不过，鲜卑人扰我边疆，杀我百姓，却等不得。”

刘辩看了一不远正和杜氏指着远的山峦说得眉飞舞的蔡琰，微微一笑。

有这样的明君，大汉何愁不兴，天下何愁不太平？

裴茂半信半疑，他思索片刻：“那陛下以为，什么才是可行的？”

刘辩在嵩山大败袁术、曹，这是天下人都知的。刘辩孵化了龙，知的人也不少。在他们看来，如果挟胜击，袁绍除非及时孵化凤鸟，否则本无法对抗。一旦山东四分五裂，以刘辩的实力完全可以各个击破，迅速平定叛，统一天下。

因此，刘辩选择了暂时与山东对峙的战略。一方面，他要先解决自的问题，另一方面，他也想解决与儒门的理念之争，结束相互之间千年的对抗。在他看来，他离不开儒门，儒门同样也离不开他，只是儒门现在还没有认清这一。包括裴茂在内，他们也许会将这次山东的叛当成一次机会，却不会认为儒门反对皇权就是错了。正如皇甫嵩可以尽忠，却不代表他赞同皇室重用宦官和外戚的法一样。

所以他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证明他们错了的机会。

可是，刘辩可以用武力平定天下，但是他无法铲除儒门。袁绍、荀彧是儒门中人，难杨彪、皇甫嵩等人就不是？就算刘辩这次平定了天下，儒门的抗争并不会结束，只不会重新潜伏起来，或者换一批人，积累力量，卷土重来。更重要的是没有人知龙不在刘辩边，更没几个人知刘辩寒毒侵，命堪忧，他很可能支撑不到平定天下的那一天。

裴茂叹息一声：“陛下瞻远瞩，思远虑，非臣所能及。不过，不积跬步，无以致千里。陛下虽然志向远大，却也不能忽视前的隐患。就算陈留王有皇甫太傅辅佐，镇守洛，山东臣不能洛，西羌却还是个麻烦啊。韩遂、腾都是智谋、悍勇之士，若无大将镇守，恐怕长安不安。”

裴茂更不解了：“给儒门什么机会？”

“陛下，鲜卑人虽然猖狂，可是檀石槐病死以后，鲜卑人四分五裂，元气大伤，已经不足为患。山东正，陛下何必急于北伐，置山东于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