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秘谱，只是一本游记残篇。”

“次年，东方朔来到长安，公车上书，待诏金门，大隐隐于朝，在长安度过二十多年后，突然从长安消失。第二年，也就是元狩六年，二十四岁的霍去病暴亡。”

戏志才眉一挑，光突现，接着说了下去。

荀彧应声：“我让郭嘉提前山，将他推荐给曹。”

“我只是想不通为什么。”戏志才低下了：“如果不是霍去病英年早逝，大汉征服匈的大业不会突然中断，之后也不会败师折衅，前后十几万将士，上百万的百姓背井离乡，离失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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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志才：“你是个全才，要总领大局，这事就给我吧。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我想给你讲一个故事，一个关于东方朔的故事。”荀彧端起酒杯，呷了一酒：“建元元年，长安，平公主府中，一个女生下了一个男婴，这个女叫卫少儿，这个男婴叫霍去病。”

戏志才笑笑：“因祸得福，又破一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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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有这么严重？”戏志才嗤的一声笑了，面不屑：“他现在可没有山东，本持不了多久。”

慢慢的适应了屋内昏暗的灯光，打量着窗前凭几而坐的戏志才，无声的笑了笑：“脸好多了，看来已无大碍。”

“你还是这么偏激。”荀彧走到他对面坐下，拿一只陶瓶放在案上，又拿两只酒杯，斟满酒，递给戏志才一杯。戏志才接在手中，呷了一，咧嘴一笑：“襄蔡家三十年佳酿。文若，我怎么觉得有一不祥的味？礼敬于人，必有所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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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彧招了招手，随侍的童走了来，将一柄古剑放在戏志才的面前。

“你不要忘了，霍去病仅仅因为一冲突就杀了李敢。”荀彧转看向窗外，眯起了睛，神中有些抹不去的迷茫。“霍去病的确是战功赫赫，可是他的战功是用无数将士的尸骨堆起来的。李敢就是他麾下的勇将，随他立下了不可磨灭的功勋。他杀李敢，就像杀一只鹿，一犹豫也没有，其生之凉薄可见一斑。与这个相比，将士们面有菜，他厨有余，又算得了什么呢？”

戏志才抬起，目光闪烁：“你为什么给我看这些？”

“游记？”戏志才伸手翻开帛书，只看了几个字，便不由自主的放下了酒杯，双手摊开帛书，如捧珍宝，不释手。帛书并不大，也就两百来字，旁边还绘了一副图，图画得密密麻麻，旁边还注着小字。

荀彧叹了一气：“志才，破境也未必是好事，会大损寿元的。”

“那场战争将会比对匈人的战争还要惨烈，还要旷日持久，他们的贪婪、残暴将会把整个大汉拖渊。”荀彧神复杂的看着戏志才：“现在又有了一个霍去病，所以，我们还需要一个东方朔，在他失控之前，屠掉他的本命恶龙。”

“东方朔的玄洲记？”

“你还是那么聪明，举一知十。”荀彧长叹一声：“那你应该知我来找你是为了什么。”

戏志才苦笑一声：“既然你都想好了，看来我不去也不行了。有什么神？你总不会让我空着手去吧。”

荀彧不说话，又从袖里拿一片薄薄的帛书，轻轻的推到戏志才的面前。戏志才看了一发黄的帛书，眉梢一，迟疑了片刻：“这又是什么秘谱？”

“他不是不想平定山东，只是有比山东更大的问题要先解决。”荀彧摇摇：“如果他解决了这个问题，而袁绍又孵化不凤鸟，大汉将迎来一次真正的浩劫。我们不能冒这个险，必须把危险扼杀在萌芽之中。除了我之外，只有你能担当起这个重任。”

“夫有言：朝闻，夕死可矣。”戏志才不以为然：“人生百年，不过一梦。能够听到开之声，知这世界有不可思议之事，以数十年寿元来换，值了。”

戏志才沉片刻：“没错，元朔末年，张骞刚刚从西域归来，大汉初知西域万里河山。”

“不错，他是难得一见的传奇将才，如果他不是早死，与匈人的战争可能会提前结束。可那不会是结束，只会是开始。志才，你要知，匈以外还有西域。剿灭匈之后，你以为他会停下脚步，放南山？不，他会继续挥师西，征服西域。随着他的战功，他的残暴本也会变本加厉，彻底失去控制。”

荀彧了：“《海内十洲记》中的一篇，不过，现在传抄的书里并没有你看到的这些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