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汗山离柳不到三百里，离护乌桓校尉所在的城不过百余里，其实就在我大汉的边境上。檀石槐在这里立王，是对我大汉的藐视，更是为侵大汉准备。如果不是他死得早……”

“错筹？”刘辩一边纵奔驰，一边扭问：“是不是施错筹的错筹？”

“嘿嘿，这个字很常用啊。”蔡琰一边写“仇”字，一边说：“歠就是饮的意思，《楚辞.渔父》有‘众人皆醉，何不餔其糟而歠其酾’。《战国策》中也有‘取歠，厨人斟羹，因反斗而击之，代王脑涂地’……”

刘辩哈哈大笑：“那好，还说弹汗山，还说弹汗山。”

刘辩非常诧异：“这里就是黄帝战蚩尤的古战场？”

忙说：“大王，我只是当年与汉人战多次，对他们的习惯略有所知罢了。”

“阿琰，弹汗山既然无草木，想来不宜居住，檀石槐在此立王，一定有别的考虑，至少他要解决粮和源的问题。既然有修，那的问题就算解决了，粮怎么办？”

“好麻烦的一个字。”

“是啊，这里不仅有涿鹿之战的古战场，还有阪泉之战的古战场，就在涿鹿东南二十里左右。”蔡琰扭了扭，面更红：“父亲当年来过这里，写过一篇考论，我从小就背过这篇文章。涿鹿北有共工之台，者不敢北向，照方位来说，檀石槐立王于弹汗山，可能是以为弹汗山就是共工台。”

“如果不是他死得早，朕还有机会和他对阵。”刘辩沉下了脸。檀石槐也太猖狂了，居然把王设在大汉边境上，简直是对大汉的无视啊。这么多年了，汉人对他一办法也没有，即使檀石槐死了，和连继位，鲜卑人内不已，汉军也没能掉这中钉，实在是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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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未完待续。。

和连：“既然如此，就由大帅署。好好的教训一下刘辩，让他知谁才是草原的主人。”

“不是错筹，是歠仇！”蔡琰桃，跟随，一边说着，一边在手心比划着。跟着刘辩来这么久，每天骑，才女蔡琰现在也能够在镫的帮助下双手脱缰，再上那剪裁得的甲，她看起来很像一个眉清目秀的书僮。不过，在颠簸的战上，她的两只手还是凑不到一起去，总也划不成形。

“唉呀，陛下，臣妾没有说完，你不要嘴嘛。”蔡琰脸一红，瞥了一远拽着缰不敢松手的貂蝉，接着说：“夸父是人，但夸父长手长脚，四肢张开的时候有像鸟啦。而且，夸父族也是东夷，是崇拜鸟的，说不定夸父本来就是一鸟也说不定呢。唉呀，陛下，你看，又被你打了，我们说弹汗山的，怎么又说到夸父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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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琰吐了吐，有些小张。不过这样的动作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拍了拍脯，靠在刘辩的上维持平衡，一手抓起刘辩的手掌，在刘辩的手掌写起来。

“梁渠山。据说这山上有一怪兽叫居暨，长得像老鼠，却是无的，叫起来像猪。还有一鸟，样像夸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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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夸父不是人么，什么鸟会长得像人？”

“不是说蚩尤么，怎么又扯到共工了？”刘辩皱了皱眉，：“别动，小心……小心掉下去。”

“弹汗山本是鲜卑语，在我汉人典籍中，这座山叫梁渠山。《山海经》载：梁渠山无草木，多金玉，修焉。修，就是现在的歠仇……”

柯最答应。

“古籍上记载不全，共工有很多事迹和蚩尤混在一起，有人说，他们很可能就是一个人。”蔡琰的声音突然小了下去，也低了下来。“陛下，我……还是回我的上去，太挤了。”

……

那么，就让朕来掉这钉，将他们一网打尽。

“陛下，沿修河谷而下，可以穿过长城，直抵城、涿鹿，到达上谷腹地。涿鹿是一块面积不小的河俗，适宜耕，当年为了争这场土地，黄帝曾经和蚩尤大战一场。”

刘辩见了，伸手拉住她的胳膊：“阿琰，着，手臂一用力，将她提了过来，放在自己前，一手圈着她的腰，一手摊在蔡琰面前：“你写给我看。”

“好了，好了，你就别掉书袋了。”刘辩苦笑着打断了她，“你就说说这梁……梁什么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