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鹰只是被他们驯服的灵。”

“陛下请说。”

“老妇有这样的猜想，还有一个原因：你们汉人崇拜龙神与凤凰，和遥远的西方一个古老的王国非常相似，那个国家崇拜蛇与鹰。此外，他们和匈人一样，也崇拜狼神，他们的王常常被认为是长了一个狼的人。”

“不知。”黄氏摇了摇：“老妇只是偶尔听一个胡僧说过，是否属实，不敢断定。”她顿了顿，又不太肯定的说：“那胡僧还说，那个国家喜为死去的国王建大的坟墓，上尖下方，他在关中看到了相似的坟墓，所以猜想，你们汉人也许和那个古老的王国有什么关系。”(未完待续……)

“有这回事？”

黄氏就是投靠汉人的一个，她原本是一个小落的萨玛，就是智者的意思，也就是汉人所说的巫师、祭司，落四分五散之后，她落到五原，隐姓埋名。为智者，她比一般人有灵，很快就学会了汉话，熟悉了汉人礼仪。穿上汉服，谁也看不她是匈人，甚至比一般的汉人女还要有修养，有气质，也正是因为如此，她顺利的嫁给了吕布的父亲吕良。

刘辩这才明白吕布这人怎么会成为丁原的主簿。主簿是要通晓文字会计的，在文盲率达95%以上的边疆，吕布这学问其实已经不错了。

“不仅是罗人和匈人，汉人也来自于昆仑。在罗人的传说中，罗的神都来自东方，在汉人的传说中，神都居住在西方，匈人有时候自称是黄帝的孙，有时候又自称来自西方，说法不一，但是都可以归结到同一个方向，那就是昆仑山。”

刘辩一愣，半晌没有说话。他之所以会现在这里，就是因为要寻找龙文明的秘密，与鹰文明对抗。而鹰文明的来源正是罗。西方文明是在罗文明的废墟上建立起来的，他们的国徽中就经常看到鹰的影，最著名的是国的海雕和俄罗斯的双鹰，而双鹰原本就是东罗帝国的国徽。

刘辩沉了半晌，心里突然冒来一个名字：“这个古老的国家叫什么名字？”

这么说，龙与鹰的对抗来源已久，秦汉帝国与罗帝国双雄并立就是兆萌，只是还没有发生直接冲突而已？罗帝国亡了，鹰文明死而复生，秦汉帝国亡了，龙文明却只剩下一个躯壳，凤文明儒家文化成了真正的内？

听了黄氏的解释，刘辩这才知，她和稷的匈人并不是一支，她其实是北匈的遗民。匈南北分裂之后，北匈远走西域，曾经想在西域休养生息，不料被陈汤、甘延寿率领西域诸国痛击，一败涂地，从此一蹶不振。自那以后，北匈人就没有一个统一的单于，有的继续西行，有的向东，有的投靠鲜卑人，有的投靠南匈，或者直接投靠了汉人。

“告诉你有什么用？”黄氏瞪了他一：“从你懂事起，我就让你读书习文，你听过我话么？一看到笔墨就疼。一拿起弓箭就兴奋。你天生就不是一个读书人的命。”

“那……老人家。我有一个疑问。”

刘辩更好奇了，昆仑山是汉人神话里的神山，怎么会成为罗人的发源地？

“昆仑山。”

“你说匈人是狼的孙，又崇拜太的骄鹰，这让我想起西方的一个大国，他们也是自称狼的孙，也崇拜鹰，你们匈人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阿母，我怎么不知这回事？”吕布听得目瞪呆。

“同一个地方？”刘辩大奇：“哪里？”

更让了意外的是，黄氏直称罗为罗，而不是像普通汉人那样称罗为大秦。这就有奇怪了，说明黄氏对罗的了解并非经由汉人，而是另有渠。

“是的。”黄氏收起了笑容，面疑惑之：“不瞒陛下说，老妇最开始听到罗人自称狼的孙，又崇拜鹰神的时候，也怀疑过匈人和罗人的关系。不过，一直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也不敢断定。可是，老妇觉得，罗人和匈人有可能是起源于同一个地方。”

吕布很尴尬。无言以对。

“陛下，草原上有一条商路，东至大海，西至罗，往来不绝。”黄氏笑了起来：“老妇就是从他们那里知罗的。”

黄氏沉片刻：“陛下是说罗？”

刘辩没说话，黄氏这个结论下得可有武断，可信度不。不过，她虽然曾经是匈人的智者，毕竟掌握的信息有限，得这个猜想已经不容易了。

吕良原本不是五原人，吕良的父亲，也就是吕布的祖父吕浩曾经官至越骑校尉，可惜他跟错了人，后来被免官。留在了五原。说起来。吕家也是官宦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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