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们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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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他都不知该怎么向弥加等人解释，因为他自己也不知究竟是怎么败的。他只知左右两翼败得太快，他只知大战尚未开始，自己的大纛就被一大鹰扯走了。这一切都无法让弥加等人相信，包括那大鹰。他说那鹰的翅膀伸展开来有三丈，话刚，就遭到了弥加等人异同声的讽刺。

刹那间，戏志才觉得自己似乎回到了嵩山，面对着那一百二十面鼓，中血气翻腾，腥味倒涌，他晃了晃，差栽倒在地。

……

一声怒吼，怪兽一跃而起，消失在山林之中。

两个血字在空中一闪即没，怪兽仿佛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突然停住了脚步，随即再次怒吼。

他这次丢人丢大了，战前信誓旦旦的要立个功，结果去得快，回来得更快，本没能等到弥加率领大军赶到，他就大败而归，还损失了近一半人。

弥加虽然对阙机冷嘲讽，却不敢大意，他下令多派斥候，打探刘辩的行踪，准备再次与刘辩手。虽然损失了阙机的一半人，他还有绝对的优势，只要不大意，照样能把刘辩斩杀于雪狼湖，用事实证明阙机一派胡言。

“在此之前，你们先要为自己与朕为敌付代价。”

“你还敢说不是怯战？”弥加冷笑一声，将酒杯砸在地上，怒视着形容狼狈的阙机：“一万对一万，你连半个时辰都没撑过去，还好意思说不是怯战？回来得这么快，你见着刘辩的战旗没有？”

“朕只要锐。”刘辩背着手，来回踱着步：“你们要证明自己的勇敢，才有机会成为朕的下。”

一沾到怪兽的鲜血，赤霄剑的剑芒更盛，亮得耀，让人睁不开睛。

刘辩转过，冷酷的目光扫过每一个人的脸：“鲜卑人是怎么称霸草原的，你们难不知吗？”

片刻之后，山林中恢复了平静，只剩下一片狼藉的脚印。

(.)

怪兽措手不及，被刺个正着，前的被剑芒燎中，烈焰升腾，一鲜血飚，顺着明亮的剑芒，向老人的手臂，溅了老人一一脸，赤霄剑上更是鲜血淋漓。

“别动！”老人面如血，双手在戏志才的肩，将他摁得跪倒在雪中。老人咬破右手中二指，凌空画了两个符，在戏志才的眉心。刹那间，一雄浑的力量涌戏志才的大脑。戏志才只觉得前一片血红，痛裂，大叫一声，了过去。

刘辩传下命令，所有俘虏排队报数，逢五杀一。命令一下，所有人都呆住了。沉默了片刻之后，皇甫郦先劝：“陛下，杀戮太重，下次招降可就难了。”

众将面面相觑，他们对鲜卑人了解有限。事实上，在檀石槐统一草原之前，鲜卑人一直没有大多数汉人的视线，对他们来说，鲜卑人和匈人一样，不过是草原上的一狼，谁也没想到，这狼最后居然继匈之后，成了大汉的心腹之患。

阙机有难辩，只好自认倒霉。

刘辩看着面前成排的俘虏，面无表情。

阙机寒着脸，一声不吭。

“不要说你们以前的战功，对朕来说，那些都不值一提。”刘辩在一个鲜卑人面前站定，居临下的俯视着他：“给你们两个选择：要么去死；要么割去自己的左耳，朕会将你们**一军，给你们机会证明自己的勇敢，三次战斗不死，朕接受你们成为真正的下，享受人的荣耀。”

苦笑一声，长一气，站了起来，咬破了左手中二指，厉喝一声，在空中画了两个符。

……

草原上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大的鹰，你阙机要么是被吓得了，要么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无能，故意夸大其辞。又是白狼，又是鹰的，究竟刘辩是草原上的人，还是我们是草原上的人？狼和鹰都是草原上的神灵，怎么会去帮助汉人。

“戏君小心。”藏在树后的老人突然窜，抄起落在雪中的赤霄剑，挡在戏志才面前，一手握住戏志才的手，一手持剑，清叱一声，赤霄剑再次变得赤红，亮得耀，剑芒暴涨，扑向怪兽。

“看来，要请蔡琰给你们上课，讲讲鲜卑人的兴衰史了。”刘辩遗憾的摇摇：“不知往，何以知来？”(未完待续……)

戏志才不由自主的抬起手，挡住前的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