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济、郭汜等人年长的不过五十，年轻的还不到四十，董卓一向叫他们小，他们也习以为常。听到这一声，他们顿时神一振，拱手：“太尉放心，我等一定听从太尉调遣，给这些髡一厉害看看。”

“要的不就是他来追么。”刘辩淡淡的的说：“这些狗已经没有回路了，该让他们去咬弥加了。”他看了看远的山峦：“可惜，大雪很快就要来了，这次的征程只能到白山为止，东鲜卑只能留着下次再说了。”(未完待续。。)

张济等人不明其意，董卓莫名其妙的说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有李儒最清楚董卓的心思。他站了来，微微一笑：“董公，既然如此，何不设宴壮行，激励士气，顺便也为令孙女悟命破境贺上一贺。”

“我董卓快七十的人了，打了一辈仗，有胜有负。功过，都在陛下心里记着，我知足了。”董卓声如洪钟，震得堂上的人耳疼：“生死，已经不重要了，可是区区一个柯最还要不了我的命。老这条命，不是一个髡落大人能取的。”

驻坡之上，看着两千多右耳军如狼似虎的杀鲜卑人的落之中，刘辩的嘴角挑起一抹冷笑。

……

汉人也好，鲜卑人也罢，果然还是知知底的自己人最危险。

“公达，阵法演练得如何？”

吕布飞奔而来，长吁一声，勒住赤兔，看了一正在狂呼杀戮的右耳军，眉一挑，喜上眉梢：“陛下，果然是好狗呢。”

为了自己的生存，为了自己那只失去的左耳有意义，右耳军比刘辩想象的还要凶狠，还要残暴。三天之内，他们领着刘辩狂奔一千余里，劫掠了三个大落，五个小落，沿途的鲜卑人落几乎无一幸免，所到之，满目疮夷。

张济等人听了，悄然大悟，七嘴八的向董卓祝贺。堂上的气氛顿时变得闹起来。

“嗯，这才像我西凉好男儿嘛。”董卓满意的，想了想，又：“你们虽然也一把年纪了，可是不能懈怠，被小儿女们比下去，可不好看啊。”

刘辩笑笑：“手了？”

相知多年，董卓只是扫了一，就知这些人的想法。他哼了一声，抬手一拍扶手，“啪”的一声，手臂的扶手应声而断，看得李儒眉直皱。

他们杀鲜卑人，同样没什么心理负担。

“好，让这些髡看看我汉家男儿的厉害。”董卓拍拍手：“公达，这才是有用的东西，你说是不是？多研究一这些，比那什么秋礼仪的有用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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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卑落之间互相仇杀是很常见的事，特别是这几年檀石槐死后，和连兄弟争位，各落支持不同的人，互相之间没少发生战斗。这些鲜卑中，有不少就是战败之后被俘的，此刻又被刘辩俘虏了，他们当然要向刘辩表忠，同时对过去的敌人施以报复。

对他们，刘辩没有同情。

(.)

这髡，居然敢来惹老？他不知老是雪狼命董白的大父吗？文优，传令诸将议事，老要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髡。”

“喏。”李儒领命，转去了。

荀攸笑笑：“鼓一百二十面，面面都浸过虎豹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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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杀鲜卑人，没有一心理负担。

郭汜等人听了，这才松了一气。他们最怕董卓只顾自己寻死，不顾他们的安危。

“陛下在草原上所向披靡，打得髡鬼哭狼嚎，我们坐守定襄，也不能丢了陛下的威风。既然柯最不知死活，要来撩老的虎须，那老也要给他厉害看看。小们，可有信心？”

“太尉所言甚是。”

“是啊，弥加一直在后面追，我们什么时候回给他一厉害瞧瞧？”

这些俘虏中，有一分是依附鲜卑人的匈人，他们对鲜卑人本来就没什么好，不过是迫于形势，不得不跟着鲜卑人，现在要抛弃鲜卑人，换一个更大的依附对象，当然要好好表现一番，用鲜卑人的首级博取刘辩的恩赐。只有得到刘辩的认可，成为刘辩的下，他们自己的落和家人才有安全可言，才不会沦为被人屠戮的对象。

时间不长，郭汜、张济等人赶到，听完消息，他们的脸上都一丝不安。他们都知董卓的宿命，作为董卓的旧，也应该与董卓同生共死，可是事到临，真正能视死如归的人毕竟是少数，特别是跟着一个罪人去送死。

董卓正中下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