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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王盖闪了门，随即又轻轻的掩上了门。他站在门，一动不动，直到睛适应了室内的环境，这才轻声叫：“父亲？”

“来了，可是……”王盖言又止，黑暗中，他的声音透着说不的沮丧。王允立刻皱起了眉：“究竟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没一丈夫气概。是不是刘焉派来的兵力太少？”

刘焉人在成都，和下有千里之遥，要想遥控指挥，这里面至少有五天的时间差。这秘密任务本不合适遥控指挥，要么亲临一线，要么安排一个信得过的将领，这样才能随机应变，当机立断。刘焉遥控指挥，实在是愚蠢到了极。王允看不起刘焉，王盖也不怎么赞同刘焉的这个法。

对于他们父来说，握有益州，是可攻，退可守的上上之策。帮助儒门取长安，只是避免与儒门发生冲突而已。

帮助儒门控制了长安，刘焉对儒门有功，将来就有可能实现割据益州的目的。刘焉自己也清楚，割握益州不可能是长久之计，儒门一旦控制了洛、长安，迟早会收复益州，一统天下。但是作为世中保命存的手段，却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到时候还可以和朝廷讲条件，封王封侯，皆有可能。

王盖赞了一声：“还是父亲谋远虑。他们都将目光放在山东，唯独父亲看中了关中。”

问题是刘焉只是他们的盟友，不是他们的下属，就算不同意，他们父也拿刘焉没办法。相反，他们还要迁就着刘焉，没有刘焉这三千人的帮助，他们很难全面控制长安。

……

“山东人……”王允微微一笑，不屑之溢于言表：“清谈客众，能臣了了。袁本初四世三公，也不过如此。我听说，荀家的那个王佐之才，到现在也没有奉袁绍为主。陈家宁可依附陶谦，也不肯向袁绍低。钟繇决意在朝中观望，韩家则投靠了袁术。颍川四家，居然没有一家看好他的，要想成大事，岂不是痴人说梦。”

王盖沉默不语。十多天前，原本镇守扶风的郭泰突然回到长安，移驻午谷，又派了一分人去郿县的斜谷，加了戒备。不过，他调动的人有限，总数不过两千多人，而且两天前，他们又都离开了，重新回了扶风。刘焉也许听到了之前的风声，派人制止了前来助阵的下。

“坐观成败？”王允冷笑一声：“他不臣之意已明，就算不兵，也逃不逆臣之名。依我看，他可能是被郭泰前些天的行动吓住了，以为朝廷有了防备，不敢。志大才疏之辈，莫不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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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允笑了一声，自信满满。“这一天很快就会来的。一旦控制了长安，控制了辅的属，手握并凉锐，就算山东战事不利，我们也可以稳住半江山，儒门也不至于一败涂地。”

“兵力的确不多。”王盖无声的叹了一气：“听刘范说，他派了三千步卒来，儿觉得，刘焉大概是对我们没什么信心，想坐观成败。”

“韩遂、腾真是没用，快一个月了，还没能攻长安。”王允轻叹一声：“这些凉州人果然都是靠不住的。要想靠他们来完成儒门的大业，实在是痴心妄想。如果我手里他们的一半人，辅、郭泰的首级早就提在我的手里了。”…

褒斜谷，刘范摸黑行走在栈之上，脚下的木板被踩得吱吱作响，伴随着夜风，敲在刘范的心。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传来了一阵轻而急的脚步声。王允突然睁开了睛，翻坐起。

刘范正想得神，边的亲卫忽然拽了他一下：“少主，你看。”

刘范抬起，看了看远黑黝黝的山影，心莫名的涌过一丝不安。

“如何？”王允已经坐了起来，两目光炯炯。“刘焉的人来了没有？”

“父亲说得是，儒门人才济济，唯独在兵权上力量薄弱。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当初窦武、陈蕃也不会功败垂成。如果他们像父亲这般文武双全，儒门的大业早就成功了，可至于拖延至今日。”

他奉王允之命，从长安赶来迎接从益州赶来的援军。三千益州军悄悄的长安，合王允的行动，将给辅突然一击。在张辽、郭汜率兵与韩遂、腾对峙的时候，长安兵力空虚，辅边只有五千多人，运作得当，完全可以一击而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