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袖裛残殷可，杯旋被香醪涴。绣床斜凭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这篇《一斛珠》更是妙，窅娘以为如何？”

既然如此，嘿嘿……

如果不通文墨，岂非对不起这个表字？这可是赵匡胤亲自赐的，岂非有损圣誉？尽他本意是勉励，可如今却给自己找麻烦了。

“哪里哪里，本王只是偶尔作乐，词作上不得台面，还是请赵少卿……”

窅娘提这个请求，李从嘉接，再到韩熙载指正，很显然都是冲着自己而来，是着自己填词，怎么看都像是之前安排好的。

李从嘉少不得客几句，赵铮却抢先：“郑王实在是谦虚了，‘红日已三丈透，金炉次第添香兽，红锦地衣随步皱。佳人舞金钗溜，酒恶时拈嗅，别殿遥闻箫鼓奏。’这篇《浣溪沙》当真不错！”

见到人盈盈下拜，李从嘉心又是一动，经不住有些血上涌。他只是吩咐安排歌舞，选用最好的歌舞姬，却没想到有这样标志的人儿。让她去勾搭赵铮？他有些舍不得了。

比较？有这个必要吗？李从嘉是虚荣心作祟吧，舞这事比起来有意义吗？

何况是为人填词，更多了几分兴致。再说了，今日实在郑王面前填词，若是妙，得到郑王殿下的赏识，对前途是大有好的，何乐不为呢？

“好！”李从嘉赞赏：“当真是舞姿动人，妙绝，既然赵少卿都说好了，赏赐是应该的。窅娘，你想要什么？”

也罢，诱之事就先作罢，即便实施也需要换个人。至于窅娘，既然是王府舞姬，那她就跑不了，在锅里，不着急。不过此时，有些话题还需要她起，人儿还是有任务的。

赵铮心里咯噔一下，韩熙载这般手通天？将自己的表字都打探清楚的？不过也不奇怪，汴梁那边可能散播，即便是礼宾院里，偶尔也会提及。这下好了，被南唐人给抓住，用来挤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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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就算了，本官并不善文辞，只恐贻笑大方啊！”赵铮笑了笑，这玩意当真玩不来。让自己写诗作词，除了抄还能如何？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抄袭的好，免得对不起那些尚未世的名人。

赵铮笑：“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在下才疏学浅，只怕污了姑娘的……若窅娘你只是想要词作，何须劳烦他人，让郑王殿下赏你一篇不就是了。”

帷幕之后的周娥皇也听得清楚，先是羞涩与嗔怒，随后开始惊疑不定。待听到“绣床斜凭无那，烂嚼红茸，笑向檀郎唾”一句时，绝的容颜骤然黯淡，她的心好痛。

“好！”在场但凡有文采的，答应的很痛快。江南文风鼎盛，生活安逸，尤其是这些达官贵人，平日里填词作曲，歌舞娱乐再平常不过了，这些都是小菜一碟。

随着赵铮一字一句，李从嘉的脸越发的沉了，尤其是第二篇《一斛珠》念来，他的神里顿时多了些许震惊，泛红的脸上隐隐有些愤怒。

“赵少卿，你也来上填上一曲吧！”李从嘉转看着赵铮笑了笑。

窅娘恰当地接：“是啊，听闻大宋东京汴梁繁华，文教昌明，少卿乃大宋才俊，可否填上一曲，让小女开开界呢？”

“窅娘先谢过殿下，谢过赵少卿……”

“嗯，合情合理，那诸位就动心思，为窅娘作一阕词吧！”李从嘉笑：“如此也不枉窅娘惊艳一舞。”

可话音落地，韩熙载却笑：“听闻少卿表字文彦，自然是文采飞扬的俊彦之士，还请不吝赐教，让我们开开界吧！”

赵铮续：“晓妆初过，沉檀轻注些儿个。向人微丁香颗，一曲清歌，暂引樱桃破。

窅娘欠悠悠：“窅娘略通些许舞技，乐舞一，词曲才是舞蹈的华所在。婢本想排演一关于七夕的舞蹈，可惜没有好的词曲。今日朋满座，英才济济，婢斗胆请诸位才赠婢一阕词，也好编排新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