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更何况西军这么大一个家当要保全？

诸将当中，就杨可世脸难看。一则是他和萧言多少有情，二则是萧言麾下有他原先儿郎，现在还在外面为大家伙儿餐风饮，冒险行事，心里舍不得。最后则是杨可世是条直汉，重然诺，要不就不要答应联手到底，中途将别人撇下来，这算是什么汉？可这等大事，杨可世也知自己说话是不算数的，也只有沉着脸不开。

诸将还来不及开，就听见老突然重重的冷哼了一声

这一声冷哼，顿时震住所有人，大家一起闭嘴，望向老。老冷冷的扫视了诸人一：“全都息了啊…………看来某人也该让位，这西军，该让你们提统制了”

家两兄弟，老随和大度，小冷淡苛刻。大家对老是敬，对小是怕。此次北伐以来，大家的意见在老面前也是得售的居多。就算不合老心意，他也绝不作。今日老突然发威，一下就将诸将镇住，偏厅当中，鸦雀无声

姚古顿首行礼：“老相公，何此言，俺们只听老相公将令就是了”

老看着他，冷冷问：“上个月俺们西军该得军饷财，可曾到了？”

老弱，小又不在，西军当中一切庶务现在都是姚古在料理。他一怔之下，当下回：“上个月该得军饷财，应该是这个月十日之前送到，想是燕地起，途中阻隔了罢？”

老冷笑：“十日之前，这燕地可是太太平平大宋上下都知代天使节要来阅军。阅军阅军，非钱不成，更不用说俺们打下了燕京城战后犒赏实在大宗，筹集费力可以不论，汴梁总不至于在使节到来之后，还要拖延俺们该得的军饷财罢？这不是将两位使节晾在燕京城么？其间理，你还想不明白？”

姚古恍然似有所悟，但是疑疑惑惑的不知怎么开。老也不继续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坐直了衰老的，拥着裘衣，扫视诸将：“北伐以来，某总想着大家远戍征，西军上下都不容易，所以尽力照应大家各自心思，有的断，本不是某人本意，也就从了大家，结果却让西军最后如此，要不是萧言横空世，只怕已经在童贯手里没下场了现在还要某听你们的意见么？”

他语调森冷，宿将之威哪怕凭着这个衰老之躯也仍然显无遗：“…………一旦行事，最怕的就是反复，而且俺们行的是这挟制朝廷之事一旦中途弱自弃立场，就算能过了前这关，谁还真正将俺们西军当一回事？童贯去后，无非换一个人，继续摧折压制俺们西军诸位，这世就要变了如果俺们西军不能在接下来几年里面抱成团保有力量，只有在将来世当中灭给童宣帅摆布了二十年，现在换两个书生来，还要视俺们西军为玩，那大宋这最后一可战之军不当一回事情…………他们不看重，某却看重，怎么也要在这几年保全住西军，哪怕跟着萧言一起背负这跋扈之名”

偏厅厢房当中，安安静静，不知过了多久，姚古才低声回了一句，不过语气当中，更似在喃喃自语：“要是这世不变呢？俺们和萧言报团，以武臣挟制朝廷，到时候这些文臣士大夫报复起来，俺们遭际，岂不是更加惨烈？”

老又半闭上睛，靠在垫上面，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某不会看错，决断已下，断不会更改…………希晏，你带众将退下罢，不外间什么变故发生，没有某的号令，西军只是不动”

姚古等人默然无言，朝着老行礼下去，鱼贯退了这小小偏厅厢房。老靠在垫上，等姚古等人脚步声远去，这才睁开了一双老，脸上一丝无可奈何的苦笑：“萧言啊萧言，你唱的此曲牌，却是有了变故了啊…………怎么就将耶律大石捧了来？你到底想闹得多大？既然开腔，就望你能妥善完场，却不知老，能在这里为你撑持多久？”

姚古诸将退了老所在衙署，在衙署门，自然有亲卫将坐骑带了过来。几人正翻上，就听见一侧蹄声得得，转看去，却是两位天使当中的正使耿南仲骑带着几个从人疾驰而来。燕京城外变故陡升，这位耿大人求见老相公心切，连车也不坐了，就这样策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