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的同时，就在同一家宾馆的另一个楼层里的一间商务房内，何晶何博士微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而作为她上级的廖远成反而忐忑不安地坐在一边，陪这小心翼翼偷偷看着何晶脸的变幻。

“这倒也是……。”何晶若有所思地说：“集团把研究方向从以前的CD-ROMDVD-ROM改为2G手机芯片和系统为重，这个决策是一年前刚刚才确定，而且研究室成立到现在也只不过七八个月的时间，远成你是集团的老人，又是研究室的主要负责人，对于轻重应该不会不清楚。可奇怪的是，这个周利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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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晶琢磨了下最终还是选择了廖远成的解释，不过她还是正警告廖远成，让他不要以为自己是研究室的主要负责人就放松警惕，集团选择沙浩的工厂作为合作方是看在他廖远成这些年为集团力的份上才给他这个面，这面可以给，但集团同时也能因为他的失误而罚他，所以一切必须谨慎小心。

“一定就是巧合！”为了撇清自己，廖远成连忙斩钉截铁地说。

“奇怪了……。”何晶自言自语：“这个周利文怎么会知我们在研制2G手机芯片和系统的？”说到这，何晶抬向廖远成瞧去，锐利的神让廖远成不由得向后一躲。

何晶想了想，脸缓和地：“这可能……倒也是有的，也许还真是巧合吧。”

“浩告诉过我，他是一家国有大企业在东南的经理，这事我让他实过，份是确定的。”

廖远成连连称是，等退何晶的房间后他才发觉大冬天的，自己后背居然都了一大块。这位姑他可是惹不起，别说是他了，就连研究室的主任也得让这位何大小三分，这次也不知怎么着，非得跑来鹅城看度，还以他名义上的助手份监督自己工作，这哪里是助手啊？简直是一尊佛！还是抓时间理好工厂的技术问题早些回研究室去得了，再这么下去被她一惊一咋地非搞心脏病来。

廖远成连忙报了个名字，何晶听后就是一愣，倒不是这家企业不名，而是非常有名，可这这个企业的产品和经营范围同联发科主业完全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谈得上稍有关联的话，那就是联发科合作的工厂所生产的CD-ROMDVD-ROM在市场销售方面曾有过间接合作而已。

见何晶终于选择相信了自己，廖远成暗了把汗总算松了气。廖远成仔细想了想，试探地说：“何小，也许这只不过是个误会，周利文本就不知我们在研究2G手机芯片和系统的事，他是恰巧问到了这个问题。您还记得吧？前面在吃饭的时候，大家不是一直在谈数字通讯的技术么？可能也就那时候他灵光一闪才无意中提了句吧。”

“大陆的国有大企业？是哪个企业？”

“我可绝对没说过这事，就连浩那边都没提过一句啊。何小，你是知我为人的，我这人事不可能没分寸啊！再说这么重要的机密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告诉一个外人呢。”

“这个周老板究竟是什么来？”过了许久，何晶面不虞发问。

廖远成忙不迭地解释，何晶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差一儿就把廖远成的冷汗都瞧下来了，这才缓缓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