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你又不认识路。”

愣了愣，周利文上就醒悟过来自己是走错楼了，这里不是林若甫办公室所在东翼，而是西翼。怪就怪一楼的两个楼梯格局一模一样，周利文又是第一次来，往回走的时候没有留意直接就从上西翼的楼梯走了过去。

“不用了爸爸，我就顺便过来坐坐，别这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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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文你坐会儿，我去楼下打。”

“什么重要安排比我的研究更重要？”邓主任拍着桌怒吼。

“我来吧。”周利文连忙站起。

之中，也只有靠墙的那空调才让人觉到现在这个时代的气息。

“没事，我正好也要喝呢。”林若甫笑着指指一边的沙发，示意他坐，径直走到另一边拿起了瓶。

“不可能！”另一个声音斩钉截铁地拒绝：“给你5万已经不错了，另外的钱院里有重要安排。”

“喝还是喝茶？”门后，林若甫问了一句。

正当周利文自嘲地笑笑，摇摇转准备下楼的时候，不远初传来一阵吵闹声，令他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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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想到这楼和迷一样，明明周利文记得来的时候是直接穿过一条走廊再拐了几个弯过来的，可往回走的时候当他顺着楼梯上了三楼一看就觉得不对，因为楼里和刚才的环境有些不同。

“老林的研究室现在连小白鼠都买不起了，我总得给他留一分吧？还有老张的研究课题已经到了要关，他需要的材料报告打了半年，我怎么着也得帮他先解决一下吧？还有老康老白的……大家都是搞科研的人，谁不都在等着米下锅？还有你看看，这是总务的报告，我们到现在还欠供电局半年的电费呢，这还不算费和煤气费这些，这要再不解决掉到时候供电局一拉电，大伙还怎么活？”

“老邓，邓主任，持持吧，先克服一下困难，有总比没有好，要不你先搞一下理论研究，把理论搞扎实了，然后再行实质的作？你放心！经费我会想办法继续向上级申请，你的事我记在心里，只要下批经费一到，我上第一个就考虑你，行不行呀？”

“5万？5万你是打发叫呀！这个项目需要多少经费你们又不是不知！5万能什么？你说！5万能什么？”一个愤怒的声音从隔的办公室里传来，办公室的门虚掩着，声音在空旷的楼内回显得异常清晰。

“邓主任！老邓！邓爷爷……！”另一个声音似乎在哀求：“我叫你爷爷还不行么？你以为我这里是开银行的呀？院里的情况你又不是不知，一年上级拨下来的经费才多少？100万！才100万啊！这100万还包括了院里所有人员的工资奖金福利，再加上电煤办公等这些开支，还得从这里面抠来钱去维持大家的需求，我又不是孙猴，能气就能变钱来。没错，你邓大主任是申请了70万的研究经费，可上面最终只批下来12万，但这12万总不能全给你一个人吧？”

“这我不！批下来12万也行，先把这12万给我！”

“这有什么，您不会指给我看呀。还是我来吧，您在这歇着吧。”周利文不由分说把瓶给接了过去，随后问了问锅炉间的位置，接着提着就下了楼。

“可是……这5万也实在太少了啊！”邓主任沉默了半响。

到了一楼，顺着林若甫指的方向找了一圈，才好不容易找到角落里的锅炉间。打好，周利文转离开，顺着原路返回。

一手，林若甫就微微皱起了眉，因为瓶是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