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利文停下脚步，想了想转：“对于支付宝这项目我是很看好的，要不然我也不会投这样的力和资金去运作。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你觉得这还需要问么？无论你什么样的决定，能帮忙的我一定会帮！”

“不了你多少时间。”姚亮把周利文拉回座位，等他坐下后想了想后：“是这样的周哥，这回你和不是和沪海银行搞合作么？这合作现在也成了，我这前前后后地苦劳嘛倒也没白废……。”说着，他嘿嘿笑着拍了拍摆在一边的文件袋。

听到这话，姚亮顿时就笑了，从他放松的表情能够看在内心已经有了决定，周利文也不多问，微微，转快步了门。

“周哥，你就别取笑我了，昨天到现在我这脑都还没反应过来了呢。你说，我究竟是答应苏行长还是拒绝？”姚亮苦着脸问。

“周哥，如果我去沪海银行的话，你和你的支付宝能不能给我支持？”

“可我就是比较来比较去下不了决心啊！”姚亮愁眉苦脸地叹了气：“要说规模，肯定是我们单位好，四大银行啊！谁不知。可你也知，像我们行这样的大银行，这一级一级爬上去不仅要看成绩，也要看资历。就比如说我吧，这回当了个主任也就是狗屎运，如果不意外的话，估计我得在这位置上至少坐上几年，然后有机会再去下面个分理主任什么锻炼锻炼，才有可能再次得到提。但是话又说回来了，这大银行的事哪里有实打实不变的事？万一中间问题，或者被上面的关系给挤了名额，一在基层坐上十来年也不是没可能的。至于沪海银行那边，苏行长说的很明确，他开的条件是我现在待遇的二倍，而且只要一过去就能当主任的副手。别看和我现在的主任比只不过是个副主任，可从实质上来说是有天壤之别啊！”

大堆事呢，哪里有这个时间。”

“无事献殷勤……。”周利文笑着伸手指指对方，看看手表：“先说好啊！我时间可不多。”

周利文听到这表示赞同。姚亮说的没错，他目前虽然是主任，可仅仅是支行的主任，上面还有分行，分行上还有总行。从这来说，他们整个银行系统内和姚亮平级的中层不知有多多少少，他只不过算是其中之一。但在沪海银行就完全不同了，主任可是沪海银行总的信贷主任，作为他的副手虽然只是个副主任，但就相当于沪海银行的层。一个是小小的中层，一个是接近峰的层副手，两者的差距很清楚明了。

周利文起看看时间，他公司那边真有事，必须上赶回去。可就他正要走的时候，姚亮突然就问了一句。

见姚亮试图继续让自己表态，周利文摇摇：“你这事就和人家小夫妻两吵架一样，劝和劝离都不好。万一人家是真过不下去了，你去劝和到时候人家离了不得埋怨你？可假如人家只是平常的吵吵闹闹，你一句话让人家分了手，人家不恨死你？兄弟，这个事我看还是你自己拿主意，无论是对是错都是自己的选择，你说是不是这理。”

“你呀，这事还是自己拿主意吧。”周利文想了想后还是打算让姚亮自己决定，这毕竟是他的私事，无论将来如此也都是他的前途。周利文可不想因为自己的一言而影响了对方的判断，一旦以后这小混的不好，埋怨起自己来，大家不好连朋友都没得。

“行啊你小，搞成这个事看来收获真不小啊！”周利文一听就乐了，拍着他肩膀笑：“这房到手先不说，居然还得到了沪海银行老大的赏识，对方行长大人亲自挖墙脚邀请你过去，这个面可真够大的。”

“周哥……。”

周利文想想笑：“这个事我真不好帮你分析，现在你在四大银行工作，而且刚刚又升了主任，在系统里也算是年轻有为。至于沪海银行那边吧，情况你作为业界人士应该比我更清楚，两者比较下不就有结论了？”

“别急啊周哥，再坐一会嘛，喝喝，哪个……你不是见多识广么，我这正好有个事想向你请教请教。”姚亮摆真很低的姿态又是烟又是倒，颠颠地情得不得了。

周利文把话说的这么明白了，姚亮哪里还不知周利文的意思？他仔细想了想，叹了气。

“昨天，也就是签约之后，苏行长特意给我打了个电话，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半个多小时，他最后提想让我去沪海银行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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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在姚亮面前的一个是凤尾，一个是。究竟是要当还是凤尾，对于姚亮而言的确很难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