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好。”顾明希抿，迟疑下还是问，“你好吗？”

萧寒神清冷，走到她对面坐下，“看到你相安无事，我就放心了。”

她回看到萧寒穿休闲服拖鞋下楼，消瘦而憔悴，目光在与她对视时，嘴角牵起丝丝笑意。

萧寒的后脊骨无声的僵着，他知她的心里那个男人有多重要，超越一切。

“阿远……”

愧疚是一回事，选择是另外一回事。

顾明希报了名字，被家迎接去，刚奉上茶退下，就听到恭敬的一声：“少爷。”

顾明希听着有些心酸，手指着杯，喃喃低语，“——其实，你也可以离开这里。”

“大概是我八岁

秦家往日的风光算是彻底没落，门萧条，在政坛上还有些权力的都对他们避而不及，秦詹更是不他们的事。

萧寒的往后靠，嘴角浮动嘲讽的笑，“我不能丢下母亲不！”尽叶青在牢中，可他也要留下来才能想尽办法让叶青在牢里也安然无恙的活着。

当初若不是自己在法上的改，如今的一切怕就不一样了。

各自沉默一会又不约而同的开，目光对视，尴尬无奈，或是欣喜如今还有这样的默契？

“兮兮……”

即便一切重新来过，她还是会同样的选择，因为她不能让阿峥有事。

因为真正的龙裴早死了，现在的龙裴是秦峥，是秦詹的儿，是他同父异母的亲哥哥。

萧寒没有再说话，就这样看着她，直直的看着她，自己喜的女孩，最后竟然嫁给自己的哥哥，而自己的哥哥亲手送自己监狱，狠到要死他。

萧寒没解释。虽然龙裴对外宣布说是顾明希不好，需要静养，可他知一定是了事，就好像那两年宣称顾明希去国外散心一样，不过是借。

“——阿远。”沉默许久，顾明希突兀的开，眸光清澈见底的望向他，“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你母亲的事我很抱歉，可是我不会后悔自己的选择。对不起！”

全都明白了。

顾明希的脸不动声的变了变，手指叉收，“你说的话很奇怪，秦峥当年死在那场大火里，所谓的他又是谁？”

顾明希低轻啜着茶，今天来其实她是有些话对阿远说。只是看见他守着这样的秦家，心里多少有些难受。

车停在秦家的大门，正直午后，炎炎烈日，一下车就觉到一浪扑面而来。

顾明希没有说话，或者说不知该怎么说，说多错多，尽彼此心知肚明，可有些话还是永远放在肚里腐烂币较好。

“你先说。”顾明希放下杯。

“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吗？”他突然开，话题转的太快，让顾明希怔了下。

萧寒没说话，睥睨家，家知趣的带着佣人全退下，整个大厅只剩下顾明希和他两个人。

“不怎么好。”他说，声音顿了下，“母亲坐牢了，父亲离开这个家，妮妮也离开了，只有我还守在这里。”

龙裴大概是猜测到她想去哪里，也没拦着，只是吩咐南司让人暗中跟着，没事就不要惊扰她。

“你知我指的他是谁！”萧寒的声音沉重了几分，见顾明希神沉静，笃定不会松，嘴角忽然扬起嘲讽的笑意，往后靠，自问自答，“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何父亲频频劝我不要与他为敌，不明白为何父亲在最后要与母亲离婚，不秦家的死活；不明白你为什么那么喜他，现在……我明白了。”

对不起，即便知你是阿远，也没办法不骗你。

离开这里开始新的生活。

“兮兮，我只想问你一件事——”萧寒没有推让，目光定犀利的盯着顾明希，肃杀的声音响起，“他到底是不是秦峥？”

“阿……萧先生……”本能的想喊一声阿远，意识到场合不对，立刻改。

顾明希的神怔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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