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李素的主意也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天幸突厥人与唐军对峙时只相隔了几十步的距离，一支小小的火把，一刹那间的光亮，成了他们失败的主因。

“你一天被婆姨揍三顿。”

...

“可是你丑啊……”

王桩呆了一下：“可……这次我大唐大胜，全靠了我这支火把啊……”

“你一天被婆姨揍三顿。”李素冷冷地换了个打击他的姿势。

“可是你丑啊……”

王桩得意了，因为他立了功。

胜利了，大唐雄兵不愧是天下无敌，被突厥人短暂的打懵后很快回过神，然后便是单方面的屠戮。

“你知我多厉害么？知么？知么？”王桩眉飞舞地在李素面前作死。

李素眉不抬，笑不笑地：“……可是你丑啊。”

李素忍了，王桩不容易，一门心思想着建功立业，结果一路坎坷，不但报国无门，还每天被婆姨揍三顿，今好不容易了脸，哪怕他逢人便嘘的德行有讨厌，可李素还是决定不打击他，让他好好得瑟一下。

“火把啊，那支火把，刷的一下飞去，然后突厥蛮兵败如山倒……哎呀，！滴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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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斩杀三五百突厥贼，我扔的火把不怎么说也算是首功了吧？就算不封县，也该给个果毅都尉什么的……”

“哎，李素，你说我立下的这个功劳算不算大？多少该写个捷报送长安吧？陛下客气一的话，也给我封个县不过分吧？”王桩开始畅想敞亮的未来。

王桩愕然：“这跟模样有关系么？我……我那支火把扔得那么准，恰好扔突厥人的中军阵里啊，换了谁都没这份准，封个县什么的……”

王桩的气势显然开始走下坡路了：“……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不说丑的事了？”

“这个……估摸不大可能。”李素显然现实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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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是好人，一直都是。

“不知，你说说。”李素笑容可掬，一脸亲和。

“我，我曾随军征，陌刀营里挥舞陌刀密不透风，松州城下也曾斩下百十个吐蕃贼的首级……”

被团级军官亲夸奖，王桩有飘了。

“好。”

可是好人的好，也是有底线的，李素的底线就是，你跟别人嘘完全没问题，别在我面前。

“……果毅都尉不行，当个兵曹，骑曹什么的……”

“…………”

*

然后王桩开始满世界得瑟，队伍里的胡商，蒋权麾下的将士，还有郑小楼等等，都成了他荼毒的对象，逢人便开始嘘，火把燃时自己经历了怎样的心路历程，想到江山社稷赋予自己的重任，想到世界和平需要一个怎样的超级英雄，想到皇帝陛下如何焦虑地等待一位鼎定江山，匡扶社稷的英雄现，当时如何的气沉丹田，如何的奋力一掷，这场遭遇战又是怎样因为一支神奇的火把而获得胜利……

清理完战场，蒋权难得对王桩一丝笑脸，然后敷衍式的夸奖了他几句，大意无非是王桩那几支火把扔得很不错，希望再接再厉超越梦想一起飞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