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素眨眨：“除了吃呢？”

王桩黑脸透一抹红，不好意思地低下。

”

扭看了一王桩，李素忽然好奇地指着他：“蒋将军这两日探听消息没有收获，这家伙呢？”

“除了吃，当然还是吃……今日末将离城时，他还赖在人家店里，拉都拉不走。”

蒋权了几下，原只觉得城里官员不太迎他们，只是件小事，大不了独善其便是，可经过李素这番分析后，蒋权顿觉情势严重，若真如李别驾所言，西州情势如此险恶，可真不是轻飘飘一句“独善其”便能说得过去的事了。

李素失望地叹了气，从蒋权的脸可以看得，他很可能不太赞同这个天才般的提议。

“李别驾，咱们现在该怎么办？”蒋权急了。

“死心！”李素翻了他一，没好气地。

李素又笑了：“最好的办法嘛，自然是我往床上一倒，你呢，派人八百里快长安，就说我病了，病得很严重，大夫说只有回关中静养才能治好，然后我们拍拍走人，西州嘛……他去死。”

蒋权鄙夷地扫了王桩一，哼了哼，：“他，自然更无收获。”

“既然蒋将军无法接受我装病欺君，接下来咱们只有慢慢等了，等曹刺史回城，曹刺史是西州官，只有等到他回来，一切该咱们看见的，不该咱们看见的，都会看见。”

李素忍不住：“除了吃，你总有别的收获吧？”

“陛下圣明，登基这十余年来励图治，所颁国策皆是迎合士百姓的善政，然而西州地边陲，所谓天皇帝远，由此观之，长安的政令在陇西这块地界上颇为不畅，又或者西州的军政官员上瞒下欺，对西州的百姓下许多恶事，所以我们看到城中贫瘠如斯，百姓商人没打采，从这些现象里能看西州百业凋零，民心不稳。外有突厥，昌，兹等诸国觊觎，内忧外患皆俱，此城……险恶万分啊。”李素神情沉地摇。

蒋权苦笑：“都这般时候了，李别驾莫开玩笑，末将只觉对不起别驾，辜负了别驾予末将的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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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城里怎么探听消息的？”

沮丧地一叹，蒋权看着自己的双手，落寞地：“这两日仅只打架，末将便打了不下十次，现在城里的人都认识我了……”

蒋权脸上浮起几许怒容：“这家伙了城便找地方吃，城里大小酒肆店铺都被他光顾过，胡饼，酪酥，酿……但凡能吃的东西，他全嘴了，这两日吃得好不痛快。”

王桩垂忸怩地：“收获……自然是有的，比如，城东那家酒肆卖的酿里掺了，相比之下，城西那家酒肆明显厚多了，量足，价也不贵……”

蒋权犹豫了一下，也觉得下只有这个法了。

李素笑：“打架打名声了，你还叹啥气？应该兴才是，日后江湖上给你封个‘一言不合被揍小郎君’的雅号，拿去也能吓唬一些宵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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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笑容渐渐收敛，：“其实，你们这两日已经探到了许多有价值的东西……城内商人和百姓一提起刺史和官员便大打手，或者畏之如虎，这说明西州的官员们不简单，必然了不少令百姓和商人不满的事，否则不会是这般表现……”

李素笑：“只是让你们去探探风声而已，探得到固然不错，探不到也没关系，别什么事都往‘重任’上扯……”

蒋权的脸上顿时泛上一层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