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朝廷认为咱们还算是大唐人，那么。官府盘剥百姓的证据呢？百姓告官，先不论对错，首先便是大罪一条，况且路途遥远，路上盗匪丛生，前途更是命运难测，试问西州百姓谁会去这件事？但凡不是被得完全没了活路，能忍，尽量还是忍着吧。”

“能忍，尽量还是忍着”，短短一句话，尽国人数千年来的秉，百姓真的很知足，甚至连吃饱的要求都不用提，只求不饿死，便算是一条活路，有了活路，谁都不会那铤而走险的事，历史上一桩又一桩揭竿而起的起义，哪一次不是被得完全没了生路，左右一死，索反了。

李素失望地叹了气，拿这些问题去问一个屠，委实人所难了，李素暗暗个了决定，明晚叫郑小楼去刺史府劫个小官来，老规矩，先揍了再问话。

钱夫迟疑：“认真说来，其实也不算项将军的麾下击退的，每次攻城到了急关，西州城南北两个方向便会冒两支骑，一左一右朝攻城敌军的侧翼发起冲锋，往往两冲刺下来，敌军便纷纷心惊胆丧，惶然败退撤军……”

“官爷说起守城，小人倒想起一件事来，从贞观九年到今年，突厥和昌人前后四次攻打我西州，每次兵力都不下万人，当时守城的项将军急得脸都白了，可仍然靠着手下一两千人的兵力将他们击退……”

“官爷您说。”

钱夫叹：“官爷说的这些，小人真的不太懂，小人原是灵州人，贞观九年灵州大旱，田地颗粒无收，小人无奈与乡亲们一起当了民，后来朝廷有了安排，将我们尽数迁往西州，这才在西州落了，小人和西州城里的百姓一样，里盯着的只有一日两餐，官爷说什么外敌侵，将士守城，小人却实在不太明白……”

李素神情越来越沉。

“西州周边邻国恶意窥视觊觎，这些年应该有过不少外敌侵之事，靠驻守西州的这兵力，还有近乎全失的民心，官府是怎样守住这座城池的？”

李素沉默半晌，忽然大笑：“好，好个西州刺史，我算领教了！钱夫，我还有件事问你。”

钱夫缓缓摇：“小人并不知领军者是何人，西州方圆八百里内也没有别的都护府，最近的援军在玉门关，离西州近千里，而且小人隐约还知，这两支助西州将士守城的骑并非汉人，而是突厥人。”(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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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税一的税制，是曹刺史定下的？”李素问到这个很关键的问题。

李素大惊讶：“这两支骑是何人领军？西州附近尚有别的都护府或折冲府吗？”

...

言不顺，城里还有这些异番族，咱们到了长安，朝廷会认为咱们算哪国人？”

“他们用的什么法击退的敌军？”

正当李素失望时，钱屠却一件很有价值的事。

钱夫再次犹豫了一下，没答话，只是以不易察觉的幅度轻轻了。

李素两一亮，终于说到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