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城东一块闲置多年的空地，神情充满了指江山般的意气风发。

兹商人那焉有吃惊：“十二亩地都要？这……合适吗？”

“合适。本官是西州别驾，我说它是我的。它就是我的。”李素的混帐语气程咬金神韵。

“都用来建宅？”那焉还是不能接受。

李素叹：“小是小了，可谁叫我是别驾呢，民如嘛，宅小一勉住一住便习惯了……”

那焉很无语，在这个连刺史府都只有掌大的城池里，你居然要建一个占地十二亩的宅，而且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语气，别人岂不是该一撞死？

“李别驾，容小人多句嘴，十二亩地的宅，耗费人力力可不小，建宅需要的青石，方砖和泥浆等等，都要从千里外的沙州运来，当然，李别驾给的钱若足够，小人相信西域的商人们必然蜂拥而至，再多的东西都能给您运来，只是这要费的钱……”

李素装糊涂：“钱咋了？”

那焉小心地：“钱不小啊……您此次离开长安西行，小人看您的行装，似乎……没带那么多钱呀。”

李素眨着清纯无辜的：“你帮我垫上呗……”

那焉猛地一个激灵，开始仰望天，估摸下一句要拿天当借了。

“小气！”李素太生气了：“我真恨自己啊，看看我，的都是些什么朋友，连垫个宅的钱都不肯……啧！狐朋狗友！”

那焉快哭了：“先多谢李别驾拿小人当朋友，可是……在这茫茫千里大漠里建一栋华宅，钱可不小，小人虽是商人，却也负担不起啊……”

“行了行了，这钱我自己！”李素狠狠白他一，从怀里掏一颗碧绿的猫石，到那焉的手里：“拿去，当是订金了！”

那焉眯着，举着猫石面朝光仔细端详许久，呆呆地：“这颗猫石……好熟啊，莫非是西行路上小人送您的那一颗？”

“没错，泽纯度很不错，上品哦。”李素笑。

那焉的脸有难看：“这……是我的啊！您拿小人送您的东西，反过来再给小人当订金，这事是不是……”

“是你的啊，但你送给我，就是我的啊，我的猫石拿来付我宅的订金，你说说，这件事哪个地方不对？”

说完李素都觉得有脸红，他发现自己变坏了，被程咬金带坏的。

那焉被李素绕了半天，仔细一寻思，确实没哪里不对，可是这心里为何堵得慌？

“就算是您的，可……这一颗猫石当订金也太少了啊。”

“什么叫‘就算’？本来是我的！”李素忽然很计较用辞，如同前世某某省是我国领土神圣不可分割的一分一样，这句话一个字都不能错的。

“是是是，本来就是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