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谁祸害的？”

三人默不声走酒肆，王桩和郑小楼见李素神情不善，也不敢多说，默默跟在后面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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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太酸了！”李素嫌弃地摇摇，再也不肯喝第二。

“闭嘴！”李素叱，站起，面无表情地：“走，回营！”

“还行，稍微有酸。”王桩咧嘴憨傻的笑。

“我咋知？我就住赵家旁边，昨晚赵家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晚上只听得闺女哭，大人也哭，闹了一晚，天没亮赵家的闺女便吊了颈，尸首现在还停在赵家院里呢，听说就是那个骑曹晚上喝多了，恰好遇见赵家闺女，觉得颇有姿，便破门而把她祸害了，唉，一条人命啊！咋就忍心呢！”

一座好好的城池，被曹余治理成这个样，城里百姓穷困，百业凋零，内忧外患不绝，有这样的首官，实在不是百姓之福。

人在发呆的时候，时间过得特别快，不知不觉，那坛劣得不能再劣的酒被王桩喝得快见底了，扭看看外面的天，时候不早了，该回营地了。

王桩奇：“你咋不喝？”

酒肆很安静，只有寥寥三桌客人，另外两桌显然是城里的百姓，算是为数不多的中产阶级吧，不然不会有闲钱来这里喝酒。

李素抿了抿，这一幕本不用解释，看一便全明白了。

李素只好百无聊赖地看着他喝，片刻后，李素陷幸福的发呆时光。

“这西州城啊，旧来的，新来的，都不是啥好货，听说新来了一位别驾，是从长安来的，场面摆得很足，还带了一个千人骑队护驾，可见来不小，这位新别驾不是什么好货，带来的骑队更不是好货，听说赵家闺女就是被骑队里的一个骑曹给祸害了。”

前方密密麻麻站满了人，将刺史府的前门围得不通，看人数约莫上千，门前空一块地，地上用白布遮着一尸首，两名中年男女面朝刺史府大门跪在地上，哭得天昏地暗。

从城东到城北，要穿行两条街，一纵一横，纵横的中间叉恰好是刺史府。

李素现在在等待，等待将钱夫的每一句话查实，如果事实证明钱夫所言不虚，那么曹余这个人，李素一定要把他拉下，好好的城池，不能放在他手里糟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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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素的神情沉得可怕，快走到刺史府时，脚步忽然一顿。

“李素，这……”王桩急了。

郑小楼似乎看了李素的险恶用心，理都没理他，只是扔过一记鄙夷的神，仍旧一脸冷地环臂而立。

李素打量了他一阵，发现王桩并没有中毒的迹象后，才皱着眉小心翼翼浅啜了一。

“小楼兄，你也坐下，今天我请你们喝酒，一定要恩哦……”李素很情地招呼郑小楼和王桩坐下。

因为他听到了动静，动静不小。

“西州城，越来越不是人待的地方了，过些日索跟了胡商的商队离开吧，随便去哪里都比在西州……”

“城北赵家的闺女可惜了，才十四岁，落得灵灵的，在咱们这大漠方圆里，也算很不错的人了，听说开已许好了人家，是个昌国的富商之，虽说不是正室，可人家聘礼给得不少，看赵家的光景要亮了，谁知天降横祸……”

“有这事？你咋知？”

“呸！狗横祸，是**！赵家闺女是被**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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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不说话，也不喝酒，静静盘坐在方榻上。

正打算起时，邻桌酒客聊天的声音轻轻悄悄飘耳中，李素神情微动，刚打算起，又坐了回去，支起耳朵听着邻桌的议论。

千余名百姓静静站在中年男女后，没有力竭声嘶的喊号，也没有激昂愤慨地鸣冤，只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门前，上千双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闭的大门，沉默中却分明能受到那能将肩膀压垮的愤怒。

王桩和郑小楼呆呆听着，神情布满了震惊，不自觉地扭望向李素，却见李素的脸上已是一片铁青，气得微微发抖。

酒不是中原的酒，带了几分劣质的西域酿的味，说不的难喝。

王桩不在乎，坐下来咣咣咣几，小半坛酒便下了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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