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两一亮：“正兄有办法到粮？晋州的官仓都开了，还有哪里有粮呢？”

李素自信地一笑：“很简单，别忘了咱们有一千多人，全蒙上脸在晋州附近打劫富地主，三天之内肯定能到不少粮。”

李治张大了嘴，一脸懵：“…………”

李素叹了气，从李治的表情看得，这个法可能太奔放了，被孔颖达褚遂良这些酸儒熏陶久了，难免过不去德这坎……

“好吧，换个法……”李素适时改，：“咱们找晋州附近的富地主借粮，以官府的名义借，而且给他们算利息，这总行了吧？”

李治的表情顿时如化的冰雪般，开朗光起来。

“听说晋州的富都跑光了，而且十室九空，咱们哪里去找他们？就算找到了，他们还有粮借给我们吗？就算有粮，他们不愿借咋办？”小孩年岁不大，问题倒很多，连珠炮似的把所有问题都扔了来。

李素脆果断地：“不借就抢！给他脸了还！”

李治的表情迅速结冻：“…………”

“算了，不抢他，咱们是代表朝廷的仁义之师嘛，凡事以理服人，对不对？”

李治表情再次解冻，风化雨，转忧为喜。

“……不过，讲理太麻烦，不如杀了他们，直接把粮搬走，将来还省了归还粮的过程……”

李治表情再次结冻：“…………”

在李治不断玩变脸游戏的聊天声里，一大一小渐行渐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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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地主果然不好找，李治的禁卫几乎全派去了，接连两日下来，却没找到一地主，那些富的家宅不是被烧成光，就是空的连条狗都看不到。

李素早有心理准备，大灾之年，晋地人心不稳，作为人人红的富，当然不会傻得留在家里等着被人抢被人杀，早在风向不对劲的年末，有些富便携家带跑得不知所踪了。

李素不急，富也是凡人，不是葫芦六娃，他们总不会隐法，只要找到一家富，有些疑惑就能解开了。

禁卫们漫山遍野上穷碧落下黄泉寻找野生奥特曼似的找富时，李素也在忙。

他忙着审犯人。

方老五和王桩沙场厮杀是把好手，不过尺有所短，寸有所长，这俩货审犯人的手艺实在太逊了，整整审了两天，当日那个被打断了的汉的嘴还是没能撬开，当方老五和王桩一脸羞惭地向李素禀报时，李素当时的心情很复杂。

很想把这俩货当成犯人吊起来先一顿再说，又觉得大家毕竟这么熟，不好意思下手……

“刑讯过没？”李素不满地瞥着二人。

方老五挠：“刑过了，用了五六样刑，得开绽还是不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