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顿时变成了陪笑。

“你小咋回事？陛下让你参加朝议，你把自己当木桩傻站着，陛下问你话你也推了回去，年纪轻轻尽学了些老油病，打算一辈站在朝堂里混吃等死吗？”程咬金不满地瞪着他。

李素急忙笑：“程伯伯息怒，小真是冤枉啊，军国大事何其重要，小实在是不敢随便说，再说平主帅的人选想必陛下心中早有数了，问我也只是走个过场而已，小就算说了什么，陛下也不会真正听去的。”

程咬金怒：“就算陛下心中有人选了，你提一下老夫会死吗？睁开狗看清楚，咱们大唐的将军里面除了老夫以外，皆是酒饭袋之辈，西域平之主帅，舍老夫其谁？”

话刚说完，便听得后一片怒骂声，李素惊愕回，却见李绩，达，尉迟恭等人一脑地冲了上来，拽胳膊的，揪衣襟的，踹的，瞬息间便将程咬金得衣襟凌，发披散，如同刚被一群社会小痞堵在巷抢光了零用钱的小学生似的，没个人样了。

程咬金是什么人，怎会吃如此大亏，于是不由然大怒，抡起拳便跟李绩达等人了起来。

一群老将就在太极殿门又打又闹，一片飞狗，引无数朝臣侧目，李素急忙猫着腰，悄悄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

了门，方老五等人一直等在门外，今日是李素第一次参加朝会，对李家来说意义重大，连方老五这些曲们也是脸上有光，所以他们一个个穿着崭新的戎装，昂首神抖擞，军容军姿赫赫生威。

见李素随着人了，方老五等人神一振，急忙迎上前，仿佛早就排练好了似的，当着一众朝臣们的面，方老五等人异同声暴喝：“恭迎公爷！”

一声暴喝，惊起外树枝上的无数鸟雀，也惹来了朝臣们一片古怪的目光。

李素脸上火辣辣的，觉自己被人扇了一记耳光，丢人啊，都丢到皇门了！

……还有，什么叫“公爷”？当我是被皇帝遣返回乡的太监吗？

“都给我闭嘴！”李素压低了声音怒。

方老五见李素脸不对，急忙住嘴，讪笑着迎了上来，给李素牵坠镫。

“有病是吧？谁搞来的排场？”李素面不善地问。

方老五笑：“公爷今日朝议呢，站在大殿里一句话定千万人生死，可了不得，咱们想着不能坠了公爷的威风，所以合伙排演了这排场，公爷若不满意，回家后咱们再修改一下……”

李素寒着脸：“记得咱家院里有个一百多斤的石磨吗？”

“记得。”

“回去后你们每个人排队去举它，举起放下一百次。”

“……是。”

…………

十几个曲簇拥着李素，牵着从长安街市上穿行而过，李素一路上都很沉默，眉皱得的。

方老五见李素脸不好看，犹豫了一下，：“公爷，弟兄们在外面等您的时候不小心听了朝臣们的议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