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偶尔会离开零城回家去看他。

但是在之前这十六年的记忆，这十六年的生死并肩作战，十六年来父亲教导我的滴滴，那一切的一切……这所有的记忆都不存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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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死在他手里！”妮可的脸苍白，她的手指都有些泛白，方向盘在她的手里被的嘎吱嘎吱响，她仿佛用了很大的努力才压抑着激的心情：“战死的那位，在十二天使里的代号是‘守天使’，是一位极其的战士，优秀的领袖，被浮游天使所有成员尊敬和的长者。三年前的一次外勤任务，他带队的小队，在副本里和荆棘团发生了一场惨烈的厮杀拼斗。最终……”

陈小练忽然想起一件事情，他小心翼翼：“觉醒者死亡之后，应该是可以刷新成普通人的吧，那么你的父亲……”

而对于我来说……那个在枪林弹雨之中陪伴了我十六年的那个人，其实已经不存在了。十六年的记忆，十六年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他当然也被刷新了。”

“系统，居然自动编程了一段记忆！填补这十六年的时间！是的！很可笑吧！从我六岁，到二十一岁，这十六年间，为了维持系统平衡，刷新的父亲被编程了一十六年的记忆！在这个记忆之中，只是把我当成一个十多年来和家里关系很淡薄疏远的女儿，一个经常不回家在外工作的女儿，一个和他情很淡漠的女儿！

我今年二十一岁，十多年来，我一直在父亲的羽翼之下成长。我在零城里，父亲的那些战友都把我当自家的女儿那样关照。父亲教会了我一切……格斗，战术，训练，驾驶控……我几乎每一步都是追随着父亲的脚步。

对于我来说，我心中真正的父亲，那十六年的记忆，已经死掉了！”

“刚才这个光的家伙，他是荆棘团里有名的手，他有一个很特殊的外号，就叫……天使杀手。”

浮游天使本就已经非常悍了，而能成为浮游天使之中的佼佼者，被列为十二个最者之一的，自然实力更不用说了。

都不存在了。

“……是很意外。”陈小练低声：“觉醒者的产生应该都是意外随机的吧……”

陈小练心中也是波涛暗起！

他不记得我们曾经一起经历的那所有的冒险，不记得我们曾经一起经历的那一次次生死抉择，不记得我们曾经互相为对方用抵挡来的弹！他不记得手把手教会我驾驶机甲，不记得他亲手教会我的那一格斗术。

对于我们来说，被卷这个残酷的世界，是不幸！！但是……对于我个人来说，却是幸运的。因为我的成长路上，有父亲一路保护着我，我才能在年仅六岁的时候成为觉醒者后，一直活了下来。

被刷新后的父亲，只是一坐在园里养养草等待退休的会计。

“那位战死的‘守天使’，是我的父亲，亲生父亲。”妮可忽然扭过，看着陈小练吃惊的表情：“你很意外？没想到觉醒者里居然会有父女？”

但是我忍受不了那个曾经用肩膀为我扛起天空，用为我抵挡弹的父亲……现在却用冷漠而疏远的目光看着我。

那样的手都战死……

然后，就在两年前，父亲在那次外后就再也没有回零城！父亲的队友，只带回了那个属于父亲的浮游战！却已经残破得几乎死去！！”

“是意外。”妮可了，她飞快的掉了泪，冷冷：“那一年我才六岁，我和父亲一起外旅游，然后卷了一个副本，父亲和我同时成为了觉醒者！我们这样的父女组合，在整个觉醒者世界里都是极为罕见的。

……(未完待续)

刷新来的，或许只是他十六年前，我六岁以前的记忆的那个人！

陈小练忽然心中一凛：“妮可，你……”

妮可说到这里，用复杂的语气缓缓：“父亲被刷新在了普通的世界，恢复了他外面世界的普通份，过普通人的份。

我们多次并肩作战，父亲带着我一次次生死，我甚至记不清有多少次，是父亲用他的肩膀扛起我生命的希望！

陈小练心中一动：“天使杀手？那……你说的那战死的十二天使之一的人，难……”

你知最可笑的是什么吗？”

“……什么？”

妮可忽然用力咬住嘴，她的角有一滴泪，顺着脸颊了下来。

说到这里的时候，陈小练注意到，妮可的眶有些泛红，她用力咬了咬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