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请对我解释一下这句话的意思吧。”陈小练皱眉：“有人对我说过这句话，而且，似乎这句话很重要的样。”

“你好像一都不意外我知这句话。”陈小练皱眉：“我不相信你对这件事情一无所知。所以你现在的反应让我有些奇怪。”

碎石重新排列成一行字：不会成功的。

“当然，这是我……”辰说到最后，睛里一丝笑意来：“存在的……意义啊！”

么时候想好了，我再找你问。”

没有回答了，碎石飘落在了地上，零城不再回应辰的问题。

“在这个世界上，我是说，玩家也好，觉醒者也好，实力到达了一定的层次后，就会一个层次，会遭遇到很多奇遇，一些特殊的副本，或者其他的遭遇

“唉。”妙嫣终于表情有了变化，轻轻叹了气，不过她的神依然没有太大的波动：“你是零城的权限者，又是罕见的漏者，加上你所拥有的实力已经相当不弱，综合来说，到了你这样的份和境界，知一些事情，我并不觉得太奇怪。”

两人都不是普通人，都远远于常人，以两人的素质，一瓶威士忌喝下去，别说是喝醉了，连一丝酒意都没有。

“世界是棵树。”

面前的碎石继续排列，渐渐组成一行文字：我的意思是，你的最终目标，不会成功的。

“好吧。”妙嫣：“既然是说好的换问题，我不会耍赖的，那么，我就要从说起了。”

“真实。”碎石排列成一个词：“你想得到真实，但这不会成功。”

仿佛陈小练嘴里说的不是“世界是棵树”这个重要的讯息，而是“今天天气不错”之类的话一样。

“我们并不赶时间。”陈小练淡淡：“况且，为了重要的事情费些时间，我觉得很值得。而且……酒瓶空了，我们可以再来一瓶。”

“可以，这算是我对你的一个承诺。”陈小练的语气很认真。

陈小练皱眉看着这个女人，妙嫣虽然在笑，但是神却很平静的凝视着自己。

“哪一句？”

……

他伸手摸了摸鼻，对着面前的空气大声：“好了，他们已经离开了，我没抓到你的权限者，虽然很遗憾，不过，现在他们不在的情况下，我们可以毫无保留的说话了吧。”

“那么，该你了，你的第三个问题是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辰笑：“我已经在零城里了，你就在这里，你哪里也去不了。你是系统，但是系统不能亲自手战斗，你只能依托于自己控制的生命。如今零城被攻破，你……要么被主系统破坏掉，要么被我得到。无论哪一结局，你都没有成功的可能。”

陈小练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神一直的盯着妙嫣的睛，试图捕捉到这个女人表情或者神的哪怕细微的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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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小练盯着妙嫣，妙嫣能明显觉到，这个家伙的神越来越凝重了。

妙嫣的神和表情，连一丝一毫都没有波动。

“世界，是棵树。”

……

“当然没有。”妙嫣摇笑：“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可以让你吐实话的机会，我不会随便浪费掉的。”

没有震撼，没有惊讶，没有意外。

“还真是叫人恼火啊。”

辰叹了气，看着周围已经彻底变成了废墟的地下工厂。抬看着天板上，陈小练和妙嫣最后消失的位置：“临时传送通么。哼。”

“好吧，最后一定要用的手段才能达到目的么。”辰叹了气：“这还真不符合我的脾气呢。好吧，既然你不回答我，我就去找到你的系统所在地，嗯，是在那个元老会大厦的底层对吧。”

终于，陈小练缓缓开了：“有句话，我想请你帮我解释一下。”

妙嫣皱了皱眉，她轻抚额眉心，然后看着陈小练，神里一丝淡淡的忧愁：“怎么说呢，这说来可就话长了。”

他失望了。

辰不笑了，他皱眉，看着空气中的那行字：“我的最终目标，你已经清楚了？”

“你没开玩笑？”

咻的一声，辰的影在原地消失了。

面前，一些碎石漂浮起来：“你想得到我？”

“我的耐心一向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