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尔哈喜望外：“那……那我就在这里等着兀牙先生您清理完那几个家伙之后，再回来找我！”

“不。”兀牙伸一手指，在面前微微摇晃着：“德尔哈先生，我什么时候说过，会再回来找你？”

“我……我有不太明白……”德尔哈赔着笑，心里却不知怎的，隐隐有了些不妙的担忧。

好像，某些恐怖的事情即将发生。

“对了，你的心里一定很奇怪吧。为什么我会突然变得对你那么——嗯，礼貌。”兀牙伸手，捻起了德尔哈的一绺发，在指间轻轻挲着：“德尔哈先生，想不想知，这是为什么？”

“我……我不知……”德尔哈笑着，小肚好像有。

“我呢，从来都算不得一个好脾气的人。”兀牙耸了耸肩，收回了手：“唯一的例外是，对于将要死去的人，我总会格外的客气一。毕竟，这是你们人生之中，最后一次能够享受到的福利了。你看，我其实也是可以很和气的，对不对？”

德尔哈的心脏觉像是受了重重的一锤，瞪大了睛看着兀牙，下不由控制地颤抖着：“兀牙先生，你……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不对！”

“我并不喜玩笑。”兀牙笑着摇。

“为什么！”看着兀牙的表情，德尔哈觉自己快要不上气来，嘶哑着嗓，绝望地叫了起来：“我……我错了什么！兀牙先生！”

“错？不，你什么都没有错，只是……嗯，运气不太好而已。要杀死一成熟的卡拉兽并没有那么容易，我必须变成约尔曼冈德的形态。”兀牙表情悠然：“你试着回忆一下，曾经听说过的有关于我的传闻里，有没有人曾经见过我在战斗中变？”

德尔哈的牙关格格直响，却已经说不话来。

“没有，对不对？”兀牙笑得更加灿烂：“很简单，因为所有见过的人，都死了。”

“为……为什么！”

德尔哈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恐惧，倒退了两步，靠在后的雷暴战车上，声嘶力竭地息着。

“也没什么特别的理由。如果非要说的话，嗯……”兀牙歪着脑袋想了想：“大概是因为，我不喜别人看见我的吧。好了，不能跟你在这里继续浪费时间了，我还得去清理这块副本区域呢。对了，可不可以麻烦你往旁边走两步？因为我不想你的血脏我的雷暴战车。谢谢。”

“我……我知了！因为你太——”德尔哈扯着嗓叫了起来，可他的话刚刚说了一半，却戛然而止。

在最后一个字脱而的一瞬间，兀牙的右手如同闪电般伸，一指了他的脑门之中。

德尔哈张大了嘴，整张脸的表情瞬间凝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