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四人，都死过了两次而已。

而据蓝海的说法，他们在这里过去了那么久，村里聚集的也不过几十号人。

再加上人数上的大差异，很容易就可以推断现在这个结论。

兀牙：“对。听德尔哈说，你只是个新人，刚刚抵达世界尽不久。那么……只要你能够主动手，杀了那四个觉醒者，你就算是证明了自己的清白。”

他突然盯着陈小练：“你既然是刚刚世界尽的，你应该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吧？”

兀牙哈哈笑起来：“为敌？在这个世界的尽里，哪有什么敌人？我们只不过是在一些不得不为之的清理工作而已。”

“第一，你是说，他们都是觉醒者，你怎么知这一？第二，你所说的清理工作，目的是什么？对了，还有第三，既然你知我是漏者，那么我应该不属于你所谓的清理对象。我又为什么要自证清白？”

“清理？”陈小练锐地捕捉到了兀牙话里最重要的信息，看了看大桥另一边，已经快抵达尽的SUV：“你是说，他们？”

“最近倒是不错。”兀牙伸手，指着下已经毁掉的雷暴战车：“会世界尽的，除了人和副本之外，还有在战斗中被摧毁的装备。只不过视摧毁的程度不同，世界尽的完好程度也不同。前段时间不久，也不知外面的世界发生了什么，突然刷新了一大批等级装备，甚至包括了雷暴战车与哨兵机甲这些玩意，而且还都完好无损。这也就意味着……它们之前被完全摧毁了。对了……”

“听起来，你们活得并不容易。”陈小练笑笑：“城市副本并不算太多，难得刷来一个，里面的资源一定会被你们疯抢。”

全世界有六十多亿人，每天的死亡人数都在十五万以上！

陈小练没有立刻拒绝，脑里飞快转动着：“那么，我有两个问题。”

“这是三个问题。你好像不怎么识数啊。”兀牙讥讽了陈小练一句，才继续：“关于第一个问题，很简单，会在死后世界尽的，只有两人——漏者，以及曾经死过一次，被刷新为普通人的觉醒者。”

“第二个问题呢？”

“回收站。收容所有系统打算删除的数据的地方。”

“是‘我们’这些漏者。”兀牙刻意加重了那两个字的发音：“但现在，回收站的刷新了问题。”

“说吧。”兀牙伸手了个请的手势。

“回收站不刷新了？”陈小练想起德尔哈之前就曾说过这句话。

在这偌大的曼哈顿岛副本里，陈小练自始至终见到的，都只有六个人而已——德尔哈，蓝海一行四人，还有现在面前的兀牙。

“首先，你要明白，世界的尽是什么。”

陈小练摇了摇，目光迎上了兀牙，脸上没有半分破绽：“副本里发生的

“没有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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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兀牙摇。

第一次，是以觉醒者的份死去，被刷新成为了普通人，失去了一切记忆。

这么久的时间过去，这些漏者总会见到一些自己曾经见过的，失去了记忆的觉醒者！

陈小练认识蓝海，自然知他曾经是一名觉醒者。而余下的杨林三人，想来也同样曾经拥有觉醒者的份。

“说清楚。你们的盟约要和什么人为敌？”

“只剩下你们这些漏者。”陈小练，关于这，他之前就已经猜测到了，只是现在才被兀牙证实而已。

“所以呢？”陈小练皱眉：“我不明白这对你们为什么会成为困扰。难不成，你们更喜光溜溜什么都没有的世界？”

如果兀牙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一切就可以解释了。

虽然在世界尽里，他们没有任何能力，也没有任何记忆，但是在这里的漏者却有！

“是的。”兀牙：“原本回收站的机制，是每三个月左右刷新一次，将所有除漏者以外的东西全清空。但现在，距离上一次刷新，已经过去五个月了。”

“当然不是。”兀牙冷笑：“谁会觉得那样的日过得有滋味？如果不是被打通的副本一直在不停地世界尽，我们这些人连活都不可能活得下来。我们虽然死过了一次，才会这里，但我们不是死人。我们也要吃饭，也要穿衣，也要睡觉。”

如果所有死去的人，都会回收站的话，那么世界的尽里，绝不应该是现在这么空旷的模样！

陈小练了，这下，他心中一直藏着的疑问终于得到了解释。

意加的话，我可以为你在盟约中担保。”

第二次，是以普通人的份死去，了世界的尽。

“没错。”兀牙笑笑：“那么你就应该知，回收站是需要清空的。就好像你的电脑一样，世界尽里的数据，也会定期被清空一次。包括了废弃的副本，也包括了死去的觉醒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