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你想说什么。”零望着克里斯：“他曾经也拥有过我的最权限，对吧。”

克里斯突然瞪大了睛：“你……你知？”

“我的确只是一个程序，但是我不傻。”零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在这六个关卡的其中一个里，住着一个和他的外形一模一样的家伙。虽然我的资料库里没有任何有关于他的记忆，但这最基本的推理能力，我可不差。”

“的确……”克里斯缓缓了：“既然你知他曾经拥有过你的最权限，那你……”

“即便我清楚，他曾经拥有过最权限，那又怎么样？”零冷冰冰地：“我的天职就是照权限的命令办事。现在的他，没有权限，所以我必须照得到的命令，阻止他夺取权限。”

“好吧。”克里斯摆了摆手：“那么，你打算怎么阻止他得到权限？”

零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好奇心，只是，伸手指了指妮可和天烈：“让他们其中之一，抢先得到权限。这是目前我唯一的办法了。”

“让他们得到？”克里斯皱起眉：“这岂不是就意味着……”

“是的。”没等克里斯说完，零就了：“零城作为一个实，会永远消失。”

“消失的也包括你自己。你真的准备好了面对这个结局了么？”克里斯笑了起来。

“让辰得到权限，也是一样的结果。何况，我已经接受了指令。”零的声音依旧平和。

“好吧。我知这一。”克里斯低下沉默了一会，再抬起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那么，过去吧。”

他伸手，掌心中平托着一枚钥匙。

“这就……行了？”

天烈和妮可面面相觑，不敢相信自己的睛。

第一关的迷，虽然一路没有遇到任何阻碍，但那却是因为有零的带路，才能够那么顺利。

而第二关的木人剑阵，如果只是妮可一个人破阵的话，现在只怕早就死了。即便是没有天烈在旁，妮可不会留在红圈之内死战，可以退重新开始，但以木人能够持续化的状况来看，哪怕尝试上数百次，只怕也没有通关的可能。

而这第三关的守护者，虽然只有一个人，但听零的气，他的实力竟然比天烈和妮可加起来还要更。

而这样一个人，却在零仅仅几句的涉之后，就痛快地了钥匙？！

“谢谢你，克里斯。”一直面无表情的零难得地了一个微笑。

“不会笑就不要笑，挤来的，很难看。”克里斯摇了摇：“我被关在这个牢笼里已经很久了。我也想要……有一个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