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而长生殿，则是我的心的所在地。辰要得到的，是我的心。换句话说——是我本人。”

“你本人？”天烈的眉拧了起来：“再说清楚。”

“如果要举个例的话……”零思考了半秒，缓缓：“要打开并使用一台电脑，必须拥有一个账号。而零城，就是这台电脑。

至于我，则是这台电脑里安装着的作系统。

在之前的大分时间里，零城里虽然有很多常驻团队，但却始终没有人拥有理员账号。他们相当于只能使用默认的游客账号，所以很多功能都无法开启。事实上，零城的那些元老会成员，没有一个和我行过任何，也不知我的存在。

而陈小练，是长久以来，第一个带着初始模板来到零城的人，并且得到了次权限。所以，他拥有理员的账号，可以对我下达无法违背的指令。

而现在，辰想要的，不是件层面的账号，而是关停这个系统，拆开我的机箱，取走我的CPU。”

“所以，你为了不让辰得到那块CPU，你就要抢先一步把它给妮可？”天烈的眉越拧越：“得到了那块CPU，究竟会怎样？”

“我不知。”零摇：“为一个程序，我无法想象超越了自存在的事情。我只能照陈小练下达的指令执行。”

“是否拥有这样的可能……”天烈沉了一下：“妮可……变成了和你一样的程序，不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只能机械地执行某个人的命令。比如……陈小练？”

“抱歉，这个问题超了我的能力范围之外，我无法回答。”零再一次摇。

“那如果……她拒绝呢？”天烈直直地望着零。

“我只是一个程序而已，无法对任何人行迫，所以，如果她拒绝，结果会是我无法完成陈小练所下达的指令。”零的声音依旧平静。

“天烈，什么时候，我需要靠你来替我当家了？”妮可冷冷的声音从天烈背后传来：“让开。”

“你什么？”天烈转，瞪了一妮可，手指着零：“你难真想变成这家伙一样的程序？”

“如果结果是让辰那家伙吃瘪的话，我很乐于付这样微不足的代价。”妮可冷笑了一声：“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在零城前你说过，你不会阻拦我自己的事。所以，请你让开。”

天烈瞪着妮可，而妮可也分毫不让地仰瞪着天烈。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激烈地碰撞着。

“好吧。”

片刻之后，天烈轻轻叹了气：“随便你想什么，尽去吧。抱歉，是我多事了。”

天烈侧过，让开了挡住的栏杆。

“谢谢。”妮可冷淡地示意，迈步走向了那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