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技能，想要破开空间并不是一件多困难的事情。”加布里冷笑：“但你最好搞清楚，戳破一张纸与让一张纸彻底消失之间的差别。听清楚了，我说的是，彻底消失。”

天烈低着，仔细琢磨了片刻，突然全一震，再抬起，望着前方空空的长生殿原本所在的位置，神中终于了骇然的神：“所以，我们刚才本没有移动过？”

“终于想明白了么？”加布里轻哼了一声：“我们的确仍然在原地没有动过，移动的只是刚才的空间而已，就像是一缸里突然现了一个空泡，周围的会向着那个位置去一样，消失的空间也会让周围的空间移动去填补。”

“那……在那片空间里的人……”天烈低声：“会怎么样？”

“当然是一起消失。”加布里一摊手：“不是被杀死，也不是被转移，也不是被放逐，而是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消失，连同那片空间一起归于无。”

“不可防御？”

“不可防御。”

“不可豁免？”

“不可豁免。”

“不可逃离？”

“不可逃离。”

天烈还要再问下去，加布里已经不耐烦地用力挥了挥手：“你还要问多少遍？那就让我再明确一地告诉你——

我们这伙人，每一个都从奇里领悟了一分力量！而这份力量的运用法则各有不同！对于橙橙来说，她得到的力量就是以空间为基准的抹消！看见没有？刚才长生殿所在的那片空间已经彻底消失了，什么都没有了！

所以现在，辰已经死了！百分之百，百分之一万，死得透透的！死到连一丝力量，一缕魂魄，一个细胞都不剩！就连在黄泉里也再也找不到这个人的存在！因为他与他所在那片空间的‘存在’，已经被彻底抹去了！”

“好——好——好！别激动，前辈。”天烈往后退了两步，双手虚虚向下压了一下：“我明白，你们都是到令人发指的老怪。也明白，刚才那一招一定很厉害。我只是……有一件事还不明白。”

“放吧。”加布里翻了个白。

“那片大殿中心的混沌……嗯，就是你中所说的奇，你们能够得到现在的力量，很大程度上都是从它之中得来的对吧。”天烈小心翼翼地斟酌了一下：“那么，它应该是是个很厉害的东西了？”

“废话。”加布里闷哼一声。

“所以……我不太明白的就是……这个很厉害的东西，也会被那个红发的女人掉？即便她的能力也是从它之中得来的？”天烈苦笑了一下，伸手指了指那片空无一的空间：“那个奇，现在也一起消失了啊。”

加布里突然全一震，飞快地扭过望了过去。

“见鬼！你说得对！”加布里的脸扭曲了起来：“我忘了这一！奇是不可能消失的！就算橙橙的能力可以抹去空间与空间内所有的存在，但奇……奇……”

他用力了拳：“奇本就不是属于这个世界的‘存在’啊！”

“所以……？”天烈望着加布里。

那引力再一次突然现，但这一次的方向却是截然相反。

几人脚下的那块殿碎片被向着反方向推开，而长生殿，又再一次重新现在了原本的位置。

一切——都没有改变！

橙橙，辰，大殿中心的奇，以及零，再一次重新现在了原本的位置。

橙橙的一双睛死死瞪大，盯着面前的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