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练当初丢下他时，除了一衣服之外，什么也没留给他。看起来为了赶在时限之前抵达副本区域，这家伙折腾得不轻。

在旅馆里又休息了一天，梦魇终于到了。

“那他们到底存着什么心思？”罗迪睛一亮：“你快给我解释一下！早就想问你了，一直憋到现在。”

“当然。你以为他们真是来善事的么？”陈小练发动了车，踩下油门，也不回地冷笑了一声：“天底下哪来那么多**同志？”

陈小练横了一罗迪：“的确，最心的东西，比如心成员压箱底的专属技能这事情，每个团队都会有意识地不暴在外人的面前，但即便如此，一些外围的情报也足够有价值了。即便不使用全力，但在战斗中，谁是资者，谁是新人，还是很容易判断的。而且，每一个团队成员大的发展方向，也能够有一些基本推测。”

……

“小脸，你怎么那么轻易就答应了下来？”离开酒店大堂，刚上车，罗迪就急不可耐地扒着陈小练的座椅后背匆匆：“虽然听起来像是没什么威胁，但我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

“但收益更大。”陈小练摇：“这次的副本太反常了。从系统描述来看，所有的觉醒者都会清楚难度有多。如果不抱团地各自为战的话，风险太大。而接受星落的条件，换来的利益是在必要时可以得到援助，会接受的团队应该还是很多的，毕竟这可以极大地提升自己的生存几率。如果连活都无法活下来，那还谈什么保守秘密？”

“这就是所谓的狗屎运吧？”罗迪故意扮一张认真脸，坐直了望着陈小练：“我说，为一个网络作家，你难不成掌握了打破次元的方法，给自己上了主角光环？大家那么多年兄弟，分我一份好不好？”

“我……”梦魇磕了一下：“是僵龙让我来的，他说……要我你们团队的联络员……”

“派驻的那个人，说监军是谈不上，但说是单纯的联络员，也是个笑话。准确来说，派驻在每个团队里的，应该叫观察员才对。”

“说得也对。”罗迪，突然用崇敬的光望着陈小练：“我说，你当时没杀那个叫铁的小，难不成就是因为预料到了这一切，为了让他我们的联络员？”

不大的房间里，陨石战队的所有成员都到了，或坐或站，目光一起聚集在了梦魇的上。

……

“观察员？”罗迪一愣，随后立刻明白了过来：“你是说，他们是为了打探其他团队的情况？”

“有数！一定有数！必须有数！”梦魇的得快掉了下来。

“大哥……你放过我吧大哥！”陈小练没有招呼梦魇坐下，他不敢动，只能垂着双手站在门，一脸哭丧相：“我也没怎么得罪你们吧！”

“很好，坐下说话吧。”陈小练指了指旁的一张椅：“先来给我说说，那个叫僵龙的男人。”

“对……不对！”梦魇只说了一个字就反应了过来，双手连摆：“大哥，我的解药还在你手里，我怎么可能不想见到你！”

敲开房间门的那一刻，现在陈小练前的梦魇，满脸疲惫，垂丧气，简直像是一只刚刚从捕兽夹上挣扎来，转脸却撞见了一只大猫的老鼠。

“那……那些团队会接受么？”罗迪皱眉：“我怎么听着觉得还是代价很大？”

“！”

“当然，你可是我特意来的。”陈小练笑眯眯地伸手在梦魇的肩膀上，将他拉了房间里，关上门，自己坐在了椅上，翘着二郎打量着梦魇：“那么快就又见面了，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怎么？不想见到我？”陈小练哼哼笑了两声：“最好一年半载都见不到才好对不对？”

“那就对了。”陈小练满意地了：“只要以后的日里，你乖乖听话，解药嘛，不会少了你的。我想……你应该是个有数的聪明人吧？”

“梦魇。”

？”

“但他们就算有这个心思，也未必能起到效果吧？”罗迪迟疑了一下：“既然你能想到，其他的团队也不至于一怀疑都没有，怎么可能就这么敞开了让他们打探？”

“你还不算太笨嘛。”陈小练揶揄。

“你当我是神仙？”陈小练翻了个白：“只是那小算不上我们真正的敌人，我讨厌无谓的杀戮而已。而基地的位置之类的事情，我也不想他去。能在这个副本里用上他，我也很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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