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匹程度，在某些方面甚至更过你。在得到了权限之后，他就离开了零号房间，这是权限拥有者的自由，我没有理由也没有资格涉，而你之前并没有向我发问，所以依照既定的规则，我也没有主动向你报告的义务。”

“你不是很智能的么！你不是能像人一样思考的么！该死！”陈小练大吼着：“我不问，你就不说？他可是在外面杀人！他要杀光零城里的所有人，你看不来么！”

“依照既定的规则，在权限者对我行控之前，我以常规模式运行，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满足当前占用者的需求。当权限者现之后，常规模式关闭，我对之前的占用者不再负有任何义务，也无需对其行保护。”零城地回答：“白起是当前正在这个空间内的两个权限者之一，他选择对之前的占用者任何事，都是他的自由。”

“狗的自由！那是人命！成千上万条的人命！”陈小练破大骂：“你刚才说过，他是依附于我才取得的权限对吧！好！那我现在命令你，取消他的权限！”

“指令无法执行。”零城冷冰冰地拒绝了陈小练：“当前白起拥有和你相同的权限。”

“狗！依附两个字是你亲说的吧！既然我是主，他是从，为什么我不能取消他的权限！”陈小练死死咬着牙关。

“因为逻辑上的悖论。”不知为何，零城的语气虽然仍旧机械冰冷，但陈小练却仿佛从中听到了一丝嘲讽的味：“你所拥有的模板并不完整，而白起所拥有的模板也同样不完整。但你们所拥有的模板却正好互补，所以当你们两人合二为一时，才能够共同获得权限。当白起的权限被取消时，也就同样意味着你的权限被取消。而如果你的权限被取消，那么你就没有资格取消白起的权限。我这么说，你能够明白么？”

“明白！你的解说非常他妈详细！我他妈非常明白！”陈小练咆哮着：“那么你就直接告诉我，你有没有能力阻止他再这么疯狂地杀下去！或者解开他对我的束缚，让我去阻止他！”

“抱歉，我没有任何能力阻止白起这么。同样，我也不认为你有这样的能力。”零城的声音听起来却没有半抱歉的意思：“关于你上的束缚，我也没有能力解开。不过……”

“不过什么！”陈小练像是溺者抓住了最后一稻草。

“之前白起曾经要求过我关闭零城的对外通，看起来，他似乎很在意是不是能够杀光零城中的所有人。当然，因为常规模式已经终止的缘故，现在对外通和城内的能源系统本就是关闭中的状态。如果你愿意重新开启能源供应和对外通的话，那么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有一分人逃掉。”

“那就赶开启！还在这里废话什么！”陈小练嘶声。

“但我要提醒你，白起当前和你拥有同样的权限，所以即便你下令打开对外通，他也可以重新要求我关闭。而对于你们两人的命令，我都无法抗拒，因为我只是一个执行理程序而已。”零城淡淡：“所以，如果你这么对我下令的话，那么或许接下来的情形会演变成你们两人对我下达相反的命令，而对外通则会在你们的命令下反复开启和关闭。”

它顿了顿，又补充：“你可以想象一下，当两个臭棋篓遇到了死局，来回走着同一步棋，却死活不愿意和局的情形。我不得不说，这局面很愚蠢。”

“那就彻底打开！把它设置成无法关闭！”陈小练已经红了：“告诉我，我有这权限！”

“是的，你有。”零城终于给了陈小练一个积极的回答：“你可以命令我打开所有的对外通，并且将这个命令设置为无法撤销。不过我仍然要提醒你，当对外通被彻底打开之后，系统也会探明零城的存在。这几乎将百分之百导致电卫士与玩家的侵。”

“侵就他妈侵！”陈小练着气：“再不开门，人都要死光了，还什么外敌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