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着意识。

但也仅仅是意识而已。我无法离开这里，也无法任何事，只能一个人留在这里，在无尽的孤独中永恒地思念索菲亚……直到你们的到来。”

“所以说……我们好不容易来到这里，却依旧是一场无用功。”陈小练终于听完了奥斯吉利亚的讲述，有些失落：“初代GM得到的异常力量，我们还是没有找到原因，更没法将它解除。而你……现在只是一个没有任何力量，无法对现实世界造成任何改变的副魂而已，甚至连离开这个残破的第三层世界都不到。”

“杜维和橙橙这些年来，过得好么？”奥斯吉利亚没有回应陈小练的话。

“在不久之前，应该都算是不错吧……”陈小练犹豫了一下：“其实我跟他也算不上很熟，尤其是橙橙，只见过一两面而已。但如果我没法搞定辰那家伙的话，恐怕大家都不会过得很好了。刚才我对你说的，被困在零城的坍缩空间内的老怪里，就有他们两个。”

“辰……”奥斯吉利亚轻轻念着辰的名字：“在得知索菲亚怀之后，奥古斯丁跟我闲聊的时候倒是曾经说过，如果他能够有一个儿，他会起名叫辰。没想到，他的那个分居然真的叫了这个名字。

看来冥冥之中，或许真的有命运这东西存在吧。”

“就算如此，但辰毕竟不是你认识的那个初代GM奥古斯丁了。”陈小练叹了气：“他的情况，用转世这个词更合适。在那次刷新之后，他失去了原有的一切记忆和人格。别说是你了，就连杜维和橙橙，原本一个是他的至好友，另一个是他的……嗯，侣，但他为了达成自己的理想，还是不惜牺牲他们的命，更别提和你之前的情了。”

“我明白了。”奥斯吉利亚：“那么，你愿意帮我再见一面杜维和橙橙。”

“问题是，我打不过辰。”陈小练摇苦笑：“那家伙一旦离开了坍缩的零城空间，就会来找我，夺取我手中的奇，将世界模板补完，到时候包括我在内，还有杜维和橙橙，都会死的。”

“或许，我可以帮你再变得一些。”奥斯吉利亚淡淡笑：“甚至可能让你拥有超过辰的力量。”

“真的？！”陈小练愕然：“你之前不是说过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力量了么？”

“虽然已经没有了力量，但我还有经验。”

在说这句话时，奥斯吉利亚的脸上也了一丝傲然的神：“别忘了，我也掌握过下层世界的所有源代码。”

“你可以教我？！”陈小练的双中顿时了兴奋的光芒。

辰过了杜维和其他几个老怪，就是因为他得到的羽翼数量最多，掌握的下层世界源代码数量最多。

而如果自己也能掌握所有的源代码的话……

那自己就应该能够比辰更！

“不。”奥斯吉利亚摇：“我只是个副魂而已，无法把曾经自己掌握的源代码传递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