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这是长安的衙役、仵作检验来的，两女上并没有伤痕，更是没有被侵犯的痕迹，的确是喝多了，就是船上的船夫们也是这么说的。”褚遂良苦笑。

此事的。”

“这个，陛下，修订律法本就是一件长期而困难的事情，辅机虽然事练，但是到底是工程浩大，非一日能完成的。”褚遂良解释：“想要修订一完整的律法，为后世孙榜样，作为事的依据，臣以为还是慢慢来为好。”

“那就查，朕让锦衣卫合你。”李信对褚遂良说。

“嗯，走吧！”李世民没有继续谈下去，他是不喜突厥人的，但是若突厥人主动攻李信，李世民也是不会说什么。

“是。”王珪和崔民等人也护卫着李世民上了大船，大船缓缓而行，只有李世民站在船上，望着远去的黄河大堤，李世民心情是什么样的，或许就是他自己也不知，但是他知有一，除非击败李信，不然的话，山东肯定是自己最后夺取的目标，这里的老百姓肯定是不相信大赵了。自诩为济世安民的李世民，此刻心里也是一阵彷徨。

“殿下，自古以来，史书都是胜利者书写的，我们是不会主动引突厥人攻太原的。而且有殿下在，突厥人岂会南下？”崔民笑眯眯的说：“李信和突厥人是世仇，现在颉利可汗已经从西撤军，这次他们攻西突厥，获得了许多的战和人，实力大增，不用我们说什么，颉利可汗下一步攻的方向必定是李信。”

“陛下，现在我们在这里，本不知长安城上元夜发生了什么事情，臣以为还是等回到长安之后，再详细调查。”褚遂良苦笑。

与李世民相反的是李信，他撤军不仅仅是黄河决堤的缘故，更多的还是大军连年征战，这一次征战更是长达一年的时间，贞观元年发，现在已经是贞观二年的四月份，一年的厮杀，将士们极为疲惫，正好能借着机会修养生息，而自己也能回到阔别已久的长安，理朝政。

别看有武德殿理政事，有武英殿理军中之事，但是有些事情，不是这些臣们可以置的，臣们本因为对事情的见解不同，或者利益不同，就会产生这样或者那样的小团，就形成这个党派，那个党派的。彼此之间相互争斗，相互消耗国力，这都是有可能的，这些事情就需要李信来理。

“哦，朝廷已经有对策了？”李世民听了双一亮，忽然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面变了变，说：“你们不会是想引突厥人南下吧！让他们牧并州吧！黄河决堤之事，若是传遍天下，必定会因为天下人指责，若是再引突厥人南下，天下的有识之士更加会反对我大赵，军心、民心丢失，我们如何能战胜李信？”

“陛下想要调查，那肯定是能调查来的。里面疑甚多，臣以为可以查。”褚遂良赶说。

“是。”褚遂良心中一阵苦笑，这样案件送到李信面前来，说明这背后恐怕又有什么奥秘了。自己可是接了一桩棘手的差事。

“那两个女是什么份，两个男又是什么份，虽然上元夜不禁女上街玩耍，可是两个女却和两个男在船上喝酒？他们又是什么关系？这些你们都查清楚了吗？为何这上面没有？”李信面沉，指着奏章说：“看看杜如晦的批示，连杜如晦都知这里面有问题，怎么就没有人查下去？一桩案就这样了事？”

“现在尸骨已寒，想要调查，恐怕很难吧！”李信苦笑。

“长孙无忌修订律法也已经有一年了，难到现在还没有修订好？”李信是乘坐了一辆极为宽敞的车，这次他是带着近卫军回到长安，车内不仅仅有理国事的地方，甚至还有休息的地方。这个时候，褚遂良就坐在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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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从来就没有想过，朕修一次律法就成了祖制，这些律法也是长期修订，历朝历代都会跟着后面补充，使他变的更加的完善，只是朕不明白的是，这样的案为何会有人上奏？这是什么时候的了，上元夜发生的事情，两女坠河而亡，喝酒喝多了，分不清楚方向，所以坠河而亡，报案的是随行船只上的两个男，在岸边有的人发现两个男中有人赤缚上，啧啧，上元夜还是很冷的吧！在船上赤缚着上，他不冷吗？”李信从诸多的奏章中取一本来，丢在褚遂良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