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去买单，一边起：“今天就到这，聂师傅帮我送你们回去。回去之后好好想想，我看好你们，要么不去，去肯定有前途。”

走就走，散就散，娜娜真有些舍不得，竟楚楚可怜地问：“凌大哥，能不能再抱抱，我想再抱一次，就一次，最后一次。”

韩律师装一副很怕怕的样，连连摇：“不可以，因为我现在是韩警官不是凌大哥，真要是再抱，女朋友肯定跟我急，肯定不让我上床。想抱去找个正儿八经的男朋友，要么回去抱枕，别想着祸害我。”

稽的样引得娜娜扑哧一笑，摆手：“那就不抱了，韩警官再见。”

打发走两个沦落风尘的季女孩，韩均像往常一样坐奥迪后排，姜怡忐忑不安，不知该怎么跟他开。

可组织上代任务又不能不完成，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言又止地：“师傅，有件事夏大不敢告诉您，怕您会生气，怕您不兴，我也不知该怎么。”

“有什么什么，我有那么气吗？”

“跟崔副局长有关，您看他不顺，可是他有可能要来我们‘八零幺’，有可能要跟我们共事。他得罪过您，您收拾过他，我真担心……”

“担心我会跟他打起来？”

“怎么可能呢，师傅您什么人，您君动不动手，想再收拾他有的是办法，哪用得着大打手。何况他这次又自投罗网，傻乎乎跑到您手下找。”

这丫，居然学会反话。

韩律师乐了，拍了拍驾驶座椅背笑：“生姜，你师傅我是看崔判官不顺，不过也仅仅是不双而已。事实上我不顺的人多了去了。比如金三胖，比如中东那些手段残忍动不动砍人的恐怖分，比如咱们区斜对过那个卖早的胖，他竟然用扣过鼻的手去拿包。

要是看不顺的人就要去收拾，我收拾得过来吗？我收拾得了他们吗？

所以你完全没必要担心，他愿意就来，反正又不用我给他发薪。当然，如果他使坏，我肯定不会对他客气，能收拾就收拾，收拾不了就敬而远之，要么我不去警务室二楼，不见为净，要么他。”

能有这个态度已经非常不错了，姜怡吃吃笑：“师傅，您怀真宽广，要是崔副局长知您这么大人大量，肯定无地自容死了。”

“才知啊？”

这徒弟太会话了，韩律师展开双臂，很兴很陶醉地笑：“生姜，你师傅我怀像太平洋一样宽广，不，应该是辽阔，辽阔也不好，应该是浩瀚。连王思和周洪福都原谅了，怎么可能跟崔判官一般见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