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千衣问。

“他从始至终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你……更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我。”

注视着自己面前的顾白，古千衣却不由的笑了起来。

但随即，他的心中陡然之间萌生了的警兆。

他的判断是正确的

“好，确实，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我确实都是同一人……你的要求，我应允了。不过……其实你还是少说了一件事，我愿意帮你，不仅仅只是因为那一个原因，还有一个原因你没有说。”

“不，其实，你已经给了我理由不是吗？”

时空，仿佛凝固了一样……

“哈哈哈哈……”

手指收回，字已书成。

视着自己面前的古千衣，顾白却乎意料的摇了摇。

酒已空。

“那就是……”

随手将酒壶丢在一旁，古千衣看着自己面前的顾白，赞许。

“多年的相识，竟还不如一个见过几面的敌人，可叹……可叹啊。”

看着他，顾白的脸上却突然了极为自信的微笑，就好像已经确信了一件事情一样，他慢慢的说。

“这，就是答案。”

在顾白的注视之下，此刻的古千衣显得无比的真实，就好像是一副去除了笼罩在自己上全迷雾的绝世名画一样，清晰无比。

没有再什么超凡脱俗的剑中圣者姿态，也没有摆什么玩世不恭的优雅贵公风范，更没有什么孤且直的狂傲名士姿态……

“杀了你。”

“确实……你说说看，我的理由是什么。”

“锵！”

以及那此刻才慢悠悠的传耳中的声音……

良久之后，他了一气，注视着自己面前的顾白，神当中不再有任何的嘲与冰冷，只有认真与严肃。

而看着茶几上的那个用书写来、如银钩铁划般的字，古千衣的脸上沉默了，在他上，之前的戏谑、放不羁都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反而是多了几分肃穆。

“你知吗，在几个月前，我曾经和圭承志之间谈论过你的格。他曾经说，他认为你的行为其实是救世主情节，是于对于弱者的怜悯，那时我不置可否，因为那时我还对你接不多，不了解你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但现在我明白了……”

似醉非醉之间，朦胧的丹凤中带着几分叹息与平静，足以令无数女都为之羞愧而死的俊雅容颜之上，此刻反而是带着几分洒脱与自如。

骤然之间，前白光一闪……

说着，他用明亮的瞳孔，地望了古千衣一。

“什么原因？”

他缓缓。

但是，顾白却什么话也没有说，他只是伸了一手指，在尚未饮尽的茶盏当中沾沾了渍，接着，在茶几上开始书写起来……

看着自己面前仿佛洗尽铅华、重新变得神采飞扬起来的古千衣，顾白隐隐的觉到了有哪里不对劲，但他还是不由的追问。

顾白沉声。

来不及仔细思考，顾白随即猛地从榻榻米之上一跃而起。

“什么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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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陡然之间的激昂剑鸣，剑，骤然鞘。

端坐在榻榻米上，古千衣先是了，但随即却又反问。

在顾白那惊讶的目光注视之下，闪耀着细碎银光的锋利剑刃……被直接劈成两块的茶几残骸……还有古千衣那在空中肆意飞舞、仿佛化不开的迷雾一般的乌黑长发……以及那掩藏在飞舞的发丝之后，冷冽的目光。

“若是真的毫无理由……你会在这里这么安心的听我说这些话吗？”

虽然没有多说什么，但是，只需要看着古千衣目光当中的些许期待就能明白，只要能够说古千衣所期待的答案，这件事情或许就真的能够成功。

端坐在榻榻米之上，他悠悠一叹，随手取下挂在自己腰间的酒壶，咕咕噜噜的喝了起来。